三一小说网>我还能去其他什么地方
三岁被母亲抛弃，十三岁被奶奶送去当童养媳，嫁给一个癞痢头。秀兰这辈子，所有人都告诉她：你认命吧。她不认。她相信只要自己够勤快、够能干，日子总会好起来。可命运一次次把她的盼头碾碎——连生四女，最像她的那个夭折；丈夫常年在外不养家；大女儿被她逼着招婿，最后恨她入骨；孙子好不容易考上大专，毕业却找不到工作，反问她：“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她照顾瘫痪丈夫五年，不是爱，是怕“这世上就剩我一个人”。她每天给儿孙发语音，没人回。她对着铜镜问：“我这一辈子，到底算个啥？”铜镜花了，照不出人。但背面那朵并蒂莲还在——那是奶奶留给她的，也是她和这个世上所有“被留下”的女人的连接。一个“不跑”的女人，用七十五年证明：活着，就是最大的反抗。 我还能去哪？
《我还能去其他什么地方》二丫
，秀兰也不知道叫什么。她想过几个——春花、春草、春苗。春天生的，叫春什么。但她觉得不好听，配不上这个娃。这个娃生下来就比小花重，哭声比小花大，吃奶比小花凶。她不是春草，她是——秀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 德厚晚上回来，蹲在床边看二女儿。二女儿睡着了，脸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流了一摊口水在枕头上。德厚看了很久，忽然说：“……二丫。” 秀兰愣了一下。“二丫？” “……嗯。二丫。” 秀兰念了一遍：“二丫。”不好听。但实在。跟小花一样，土气，好养活。村里叫丫头的多了，二丫、三丫、四丫，叫到没丫为止。秀兰看着二女儿的脸，小小的，红红的，皱巴巴的，像一只小猴子。二丫。行。就叫二丫。 “二丫。”秀兰叫了一声。二女儿没有醒，她的嘴动了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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