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他要忍不住睡在马路上的时候,有车来了。贺珩钻进副驾,司机问:“去哪?”
“江景之都。”
“好嘞。”
司机在那滔滔不绝地跟贺珩说这一天听到和问到的新鲜事儿。要是放平常,贺珩绝对能跟司机再唠两句,但今天,贺珩靠在门上不久就上下眼皮打架睡死过去。
贺珩是被司机拍醒的,看他醒了司机就说:“哎呦小老弟你可醒了,吓死我了呀我以为你昏过去了差点就叫救护车了。”
“抱歉抱歉,喝多了……多钱师傅?”贺珩揉着不成型的发型问。
“十一块。”
贺珩从裤兜里摸出五十块现金放进手扣里,说:“不用找了师傅。”然后下了车。
“唉好!”司机也乐得,看来晚班可以早点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贺珩跌跌撞撞的往单元楼走,路上还碰见了梨子,它身边还跟着一只没见过的小狸花,两只猫一起来蹭贺珩的腿。
贺珩摸了摸他们,说:“梨子,爸今天可没精力陪你玩了,明天醒酒了再来啊!这是你谈的猫男朋友啊?真好……”
贺珩都走进单元楼了,嘴里还在那念叨着,“猫都处上对象了,我他妈还单着,那个倒霉月老干什么吃的,还不给我牵一根红线。”
贺珩半梦半醒间终于出了电梯,打开房门他愣了一下。
这卫生间灯怎么还是来着的?我走的时候忘关了?不管了……明早再说。
贺珩甩上门,脱了外衣扔在地上,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床好像变舒服了啊,软乎的,喝多了就是不一样,他想。
贺珩如愿秒睡,进入一场美梦。
同时,卫生间的灯关了,梁时景一边抹着雪花膏一边在客厅来回看着,“奇怪?是我听错了吗?刚才好像有声音。”
回到房间,梁时景愣住了,贺珩怎么在我床上?!
梁时景关上房门,又打开房门,不是幻觉,刚才也不是他听错了,贺珩真的在自己家,还躺在自己床上。
慢吞吞地走到床边,梁时景用力推了推贺珩,没反应。
梁时景无奈,把贺珩推到一个边后也躺了上去,“这是喝了多少?还一身烟味,明天该换床单了。”
梁时景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突然,旁边的贺珩一下子转了过来,熊抱住梁时景。
梁时景猛地睁开眼,机械似的转头看着贺珩,扭了两下。没想到贺珩在他腰上拍了一下,说:“让我得着了还想跑!接受变成烤全羊的命运吧,老实跟我回去!”
他这是做美梦把我当成羊了?梁时景眼前一黑。
贺珩把梁时景抱得越来越紧,脸也凑到了他的颈肩,喷出的热气让他有些不自在。
贺珩深吸一口气,说了句让梁时景恨不得把他踹下床的话。
“好香……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