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在的吗?”
杜明锦鼻头酸涩,她紧紧抱住了司濯年的脖子。
司濯年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了解自己。
他甚至猜得到,杜明锦最需要的是独属于她的东西,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所有人都能看到今晚的烟花,可是只有杜明锦知道,烟花属于自己。
司濯年拍打着杜明锦的后背,沉声道:“不是,主要是为了给你买这个。”
说罢,司濯年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杜明锦的手中。
“新年礼物。”
杜明锦垂下眸子,才看到手中的竟然是一个可以播放磁带的小小录音机。
“我看你学外语很难,也许会派上用场,所以买给你。”
司濯年靠近了些许杜明锦,语气很轻:“我想帮上你的忙。”
“你已经帮上了,而且帮了我很大的忙。”
杜明锦扑在司濯年的怀中,这辈子他们都好好的,可以随意地向对方**心意。
这可是杜明锦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月色与烟火下,杜明锦靠近了司濯年,也吻上了他偏冷的唇。
酒气在二人的唇齿间流转,他们吻得失神,双手始终紧扣。
山下传来了钟声,杜明锦听到几个孩子在大叫着倒计时。
今年,明年。
杜明锦相信他们还有很多个新年。
两人下山的时候,已经快要天明,司濯年还记得承诺杜明锦的事情。
即便他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还是让杜明锦将空间中的酸菜缸取了出来。
开坛时,哪怕是司濯年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紧张起来。
他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腌成过一次酸菜,但结果却比他想象中好了太多。
酸菜发酵的程度刚刚好,无论是成色还是味道全都无可挑剔。
他取出了两颗放在了案板上,杜明锦也忙着将剩下的几颗酸菜取出来装在好放的小坛子里面分好,好送给街坊邻居。
可是坛子装完,缸里面还剩下了将近一半的酸菜。
杜明锦探着脑袋往里面看,嘟嘟囔囔地开口:“要不然我们把剩下的拿出去卖吧?”
“过了年再说吧,现在家里大概都不怎么缺。”
司濯年甩了甩手上的水,将猪板油扔进了锅中,慢吞吞地熬了起来。
浓重的油味弥漫开来,司濯年拉着杜明锦离开厨房:“别弄脏了衣裳。”
“没事,哪有那么容易脏。”
“一大清早做什么呢,这么香?”
舅舅闻着味走了出来,看到二人的黑眼圈打趣道:“昨天晚上去哪玩了,一夜都没回来?”
“舅舅猜呢!”
舅舅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年轻就是喜欢搞浪漫,快点去睡吧,厨房就交给我们这些老东西。”
“不用了,濯年说要给我做油渣饺子吃,我也想尝尝他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