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你怎么有脸和我提钱?”
“三年了,我在棉纺厂做挡车工,在你家做保姆。所有的工资都给你了,我一分没留……你骗我说,那些钱是我的嫁妆。我要结婚了,你就把钱都还给我……”
“可你呢,你把我的钱,全拿去赌博了。我一千多元的工资,就只剩下二十块了!”
莱阳哭诉着。
江极峰嘴角斜钩了一下,心想,且不论她的话是真是假,这女人的演技真是好。
病**,看着眼前的一幕,江山抽了抽鼻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这都是经历了什么啊!江山掐着被子边儿,手指边缘因为用力过度,失了血色。
江极峰听见声音,回头去看爷爷时,只见爷爷的眼眶子红了……
江极峰失算了,莱阳不仅没打人,还开始上演苦情戏。爷爷看莱阳的眼神,哪有半点厌恶?
简直是既可怜又心疼,恨不得立马把自己嫁给这位恩人之女!
“爷爷,你还好么?”
江极峰紧紧攥住爷爷的手。
医生说过,爷爷就这几天的日子了,他的心在腔子里怦怦跳,头皮开始发麻,他又想起了爷爷的临终遗愿。
江山的手,跟着嘴唇一起发抖,
“她一个姑娘啊,怎么过得这么苦啊?”
老人的眼膜上,瞬间氤氲上一层雾气。
“跟我算账,我养你不用钱吗?!”
莱春英气急败坏,吼了起来。
“爷爷……”
莱阳身后,传来了江极峰急促的声音。她扭头一看,只见江极峰的爷爷整个人涨得通红,嘴唇却是一片惨白。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也快步冲了上去,
“爸爸!”
他是老人的儿子,江极峰的父亲吧?
莱阳猜想。
此时,江家围在床边,乱成一团,莱春英还在不喋不休,“莱阳,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一下!”
莱阳一心让她滚蛋,便一把揪住了莱春英的胳膊,眼中射出寒光,
“莱春英,你和你亲家公钻高粱的,算**么?”
她这句话一出,莱春英的瞳孔急速放大。
“你,你放屁!”
莱阳挑了一下眉眼,速战速决。
“我是不是放屁,你心里清楚得很。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滚,我立马去找你的亲家母……”
不等莱春英给任何反应,莱阳高高举起三根手指,开始倒数。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