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微迅速地用手掌擦了擦眼泪,对着傅时宴强颜欢笑:“时宴哥哥,我没事,我一点都不难过。”
傅时宴神情复杂地看了她片刻。
最终朝她走过去。
俯身,将她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温禾将老爷子送回卧室,扶他在**靠好后。
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只香嚢递给他。
“爷爷,这是我从江奶奶那里学来的安神香囊,据说助眠效果很好,您要试试吗?”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嚢,有些不好意思地添了句。
“下午才接到爷爷来海城的消息,所以赶得有点急,做得不够好。”
傅老爷子笑着接过香囊翻看。
“这是你自己做的?车工真好。”
“爷爷您忘了吗,我是学服装设计的。”
“嗯,没忘。”
傅老爷子将香囊放在枕头下方,说要试试效果。
温禾又伺候他喝了半杯水。
“爷爷,您刚刚坐了那么久,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你帮我把阿宴叫进来吧。”
“好的,爷爷。”
温禾在主卧没有找到傅时宴,便猜到他在儿童房哄夏言微了。
刚刚夏言微受了那么大委屈。
傅时宴肯定会心疼,会好好哄她。
不想面对他们。
温禾托佣人去告诉傅时宴老爷子找他。
没多久。
她便听到傅时宴走向傅老爷子卧室的脚步声。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
她走出卧室,朝儿童房走去。
她不知道夏言微刚刚哭了多久,傅时宴又安慰了她多久。
只知道夏言微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依旧是胜利的微笑。
“温禾,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彻底将我从傅时宴身边赶走吗?你也看见了,傅时宴心里装着我,只是不敢明着违抗傅爷爷罢了。”
温禾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迈步走到傅御的床前。
傅御睡得很香,肉嘟嘟的小脸甚是可爱。
温禾看着他,完全无视旁边的夏言微。
后者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咬牙又说:“你知道傅时宴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温禾头也不抬地答。
“你是想逃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