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柠摔了手中的筷子,气呼呼地瞪着温禾离去的背影。
傅夫人拿起餐巾擦拭嘴角,满眼的冷漠。
在温禾面前丢脸。
这个坎实在很难从她心里过去。
傅柠气不过,又抓着傅时宴的胳膊摇。
“哥,你看她都骑到你头上来了,你怎么也不管管啊?”
“你管了那么多,除了让爷爷讨厌你之外,有起到半点效果吗?”
傅时宴将她的手指从胳膊上推了下去。
“有这心思,还不如学学她怎么讨爷爷欢心。”
“我呸!”
傅柠满脸不屑:“我才没她那么会舔,而且,血缘打败一切,我也用不着像她那样去讨好爷爷。”
“那就别怪爷爷不喜欢你了。”
“哥!你到底向着谁的?”
傅柠气结。
“我虽然不向着温禾,但也从来也没有向过你。”
傅时宴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饭,丝毫不受她的情绪左右。
“哥,你什么意思嘛!”
“我说过,别再叫温禾小聋子。”
“我……”
傅柠哑言。
傅时宴确实说过好几次了,可她每次一生气就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够了,你俩别吵了。”
傅夫人烦躁地将餐巾甩在桌上,朝傅时宴道:“你也不上去看一下微微。”
“人家好好一姑娘,被你爷爷这样羞辱,指不定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呢。”
“她要是出点啥事,你对得起她……”
“母亲。”
傅时宴淡淡地打断她:“请您闭嘴。”
“你这是在逃避,可逃避有用吗?你能逃得了一阵子,还能逃得了一辈子?按我说……”
“母亲如果非要拿这件事情给我施压的话,那我只能带着温禾和傅御离开海城,让您一辈子都见不着傅御。”
“你——”
傅夫人显然是被他这句话给威慑到了。
毕竟儿子和孙子是她的命根,也是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保障。
傅时宴没有多言,起身离开餐厅。
他来到二楼。
但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室,脚步一转朝儿童房走去。
夏言微果然在哭。
她将自己抱成一团坐在角落,哭得惨兮兮的。
傅御可能是下午玩得太疯了,这会还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