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暗卫。”
谢景渊听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点了点头:
“哦行,没问题。”
他手中的笔在空中转了一圈,思索了片刻:
“不过,既是暗卫出身,多半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若是直接以暗卫的身份嫁入王府做正妃,虽然皇叔你不在意,但堵不住朝堂上那帮老顽固的嘴,到时候风言风语的,那姑娘听了也糟心。”
谢景渊说到这里,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这样吧,礼部尚书那老头最近正愁家里人丁单薄,朕看他就不错。就说是他早年流落在外的女儿,近日才寻回来的。”
谢玄弋挑了挑眉,没反对。
礼部尚书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谢景渊的心腹,嘴巴严,办事稳妥。这个身份,确实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身份有了,嫁妆也不能寒酸。”
谢景渊越说越起劲,完全沉浸在了“金牌媒人”的角色里,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既然是皇叔的正妃,那排场必须做足。朕从私库里拨银子,赏她十里红妆。什么凤冠霞帔、金银玉器,统统按最高规格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圣旨的末尾加上了一行御笔亲批的赏赐清单。
“行了。”
“成了亲,入了洞房,盖上了戳。”谢景渊写完最后一个字,拿起玉玺,极其干脆利落地“啪”一声盖了上去,“到时候她整个人都是你的,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除了你,她还能看谁?”
做完这一切,谢景渊拿着那卷圣旨,随手往谢玄弋怀里一扔,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扔一块擦手布:
“拿着。”
“别在这儿跟朕伤春悲秋了。明天一早朕就派人去宣旨,把人娶回家。朕倒要看看,成了靖王妃,那个十六岁的小子还敢不敢多看她一眼。”
谢玄弋接住那卷圣旨。
明黄色的绸缎上还带着御墨的清香。
他低头看着上面的字,指尖缓缓收紧。原本眼底那种自我厌弃的阴霾,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占有的疯狂所取代。
是啊。
谢景渊说得对。
既然嫉妒,既然不安,那就把人锁死在身边。
谢玄弋终于抬起头,那张阴郁了一晚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这笑容看起来还是有些偏执瘆人。。。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