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爹还在身后给他撑腰呢!
立刻又理直气壮起来,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说道:“那也不能证明我对的不好!你必须得出去跟所有人说,我是这些人里面对得最好的!”
谢玄弋看着他那副无理取闹的模样。
不着痕迹地抬起手捂了捂鼻子,眉头也跟着皱起,一副被他口臭熏到了的样子。
那嫌弃的姿态,比任何耳光都更伤人。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讥诮。
“恕我直言,”
“钱公子,没那么多人关注你的。”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还没来得及走的书生里,已经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虽然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钱大少爷那层虚荣的脸皮。
他瞪大了眼睛,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你!!!”
他正打算开口,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钱乡绅忽然开了口。
“哦,我想起来了。”
声音带着一股子恍然大悟的腔调。
他上上下下地扫了谢玄弋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慢悠悠地说道:
“你是那个神医妹妹的‘弟弟’,是吧?上次在茶楼里,我见过的。”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得一脸猥琐,“光顾着注意你家那个漂亮的小妹妹了,一时竟没把你认出来。”
他一提到沈青梧,谢玄弋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危险起来。
那双原本就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睛,此刻彻底沉了下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握成拳,手臂的线条紧绷、青筋根根暴起。
钱乡绅在那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意**起来,咂巴着嘴还回味了一下。
一旁的钱大公子,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困惑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爹。
他爹往常遇到这种时候,不都是直接让家丁打上去了吗?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给他撑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