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能去打仗,所以,就要毁了我?”
“杜若,你不要太过分,这只是我的无心之举。”
贺华宴眉眼闪烁,心虚的神色,一闪而逝。
杜若冷冷一笑,“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她现在真是后悔,之前就不该过来,给她买了冰糖葫芦又如何?
不值钱的东西,也得亏是自己当个宝贝了!
二人不欢而散。
等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小竹子抬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眼里泄露出些许讽刺。
先前就跟她说过了,不相信呢!
总觉着自己跟旁人不一样。
现在想想,越发觉着方主子机敏,早早看透了这些个伪善的人。
他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的进门,将地上的碎瓷渣收拾干净,另外又给贺华宴放了一盏新的茶水。
“小竹子。”
贺华宴忽然出声,小竹子吓了一跳,现在的贺华宴喜怒无常,等闲人,压根不敢靠近,也就是他这个倒霉蛋,还得贴身伺候着。
“将军,您有什么吩咐?”
贺华宴忽然笑了,“将军?”
他歪头,目光落在了小竹子的身上,“你见过我这样的将军吗?折了胳膊折了腿,一个残废也能被称为将军?
这个世道当真是可笑极了。”
小竹子垂眸,“不管现在怎么样,您已经为陛下打了一场胜仗,是当之无愧的将军。”
贺华宴的心里舒服了些。
不管现在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他曾经在战场上拥有杀敌的英姿,只是往后,这些日子再与他没有关系罢了。
他沉默不语,小竹子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将东西一样样收拾好后起身,弯腰出去。
倒也巧了,刚关门就撞见张婉月带着翠缕过来了。
比较起骄横无礼的杜若,他还是更喜欢这个笑里藏刀的张婉月。
额……
算了,眼前这个太有心机了,他还是稍微避着点吧。
“表姑娘。”
张婉月抿唇,“免礼,表哥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