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欲言又止,“杜姑娘,要不您还是回去养着吧,您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呢。”
闻言,杜若的表情一变,她神色发冷,淡声讽刺道:“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一个主子做事情,难不成还要你一个做奴才的教我不成?”
小竹子神色更加谦卑了,“对姑娘教训的是,是小的僭越了。”
他躬身退下,杜若冷哼一声,迈步进去。
其实,杜若先前对贺华宴已经有些冷了心的。
只是,听说贺华宴受伤的时候,旁边还散落着一串冰糖葫芦的时候,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软。
说到底,若不是她贪嘴的话,贺华宴说不定……
怀揣着这种心理,杜若觉着,她有必要去看一眼贺华宴,悉心照顾一二。
以前,她是有求于贺华宴,需要寄身贺家的孤女,虽然占了个救命恩人孤女的身份,但她的下场,说白了也是要看贺家人的良心。
可是,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杜若虽然是孤女,但她也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人,往后能跑能跳,说不定还是上战场。
但是贺华宴不一样了,他伤了胳膊,伤了腿。
保不齐不要下终身的毛病,往后谁可怜谁,谁欺负谁,就再也不好说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杜若一脚踏了进去。
而后。
“砰!”
“滚!”
贺华宴嘶吼着:“都给我滚!这时候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
碎裂的瓷器迸起,划伤了杜若的脸。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贺华宴,“贺华宴,你疯了吗?!”
贺华宴抬起头,看见杜若的时候,愣了愣,有些无措的,“阿若,怎么是你?
你、你怎么来了?”
杜若抖着手,望着上头的血迹,尖叫着:“你毁了我的脸!”
“对、对不起!”
贺华宴望着杜若满脸的血,心疼之余,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样子,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呢?
二人都是残缺的,这岂不是天生一对?
杜若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脸还能好吗?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