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月撑不住,不甘的咽气了。
望着她的尸身,早就麻木了的贺华宴,头也没回,抬脚就走。
半路上,饶是随行对贺华宴、杜若多加照顾,贺华宴还是死了。
咽气的时候,他满眼不甘,杜若木着一张骨瘦如柴的脸,冷漠的,“还在挣扎什么?
去死,才是你我的解脱。”
……
贺家死讯,一个接一个传回京都。
方知意看了,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命下头的人,将这些信纸都烧掉。
往后,前尘往事,再不相干。
“珍珠,雨筝这小丫头去哪儿了?”
“说是京郊玉龙泉的鱼,肉质鲜嫩,她带人去抓了。”
“王妃!”
说曹操,曹操就到。
雨筝举着鱼,“王妃,您看奴婢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确实是鲜嫩的鱼,方知意先前还是很喜欢吃鱼肉的,只是这时候,鼻子不知道为何,特别灵敏。
方知意捂着胸口,干呕了一下。
雨筝愣住了,“王妃!”
她想靠近,方知意忙不迭抬手,“别、别过来,快把鱼、鱼给我,呕~”
雨筝年纪小,不谙世事,珍珠虽然未经人事,可该懂的,早就懂得了。
见此,眼前发亮。
“快来人,将府医请来!”
方知意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万一不是呢?”
“主子,信奴婢的。”
……
顾明渊打马回了宅邸,喜不自禁,“知意!”
方知意看着顾明渊向着自己冲了过来,“慢着点!”
他慢不了一点,猛地抱起方知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要做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