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宴精神一震,“哪个王爷,是顾明渊吗?”
此话一出,贺华宴又挨了一通鞭子,“混账东西,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这等贱民能够喊叫的?”
“那、那我祖母呢?”
“你祖母?”
隐藏在人群中的雨筝喊了一嗓子,“贺华宴,别惦记了,大步往前走吧。你那祖母,早就被你气死了!
我家主子今儿成婚,高兴的很!”
雨筝往地上丢了两粒铜板,“这是主子赏你的。”
说罢,雨筝钻出人群,小小的人儿,有模有样的跟随行官行礼,“大人,我家主人,乃是方家。
这些银两,拿着吃酒,只一点,不要让贺华宴、杜若等死在了路上。”
死了,是解脱。
只有无尽的活着,才是赎罪。
“是。”
……
下轿,拜堂,一切都顺理成章,方知意到屋子里等着。
顾明渊还没到时辰,就已经出现了。
盖头一掀,方知意惊诧的,“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来瞧瞧你,”顾明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方知意,“你真美。”
方知意忍不住翘了翘唇角,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很美,只是你这样……”
“没事,这天底下,能管着我的,还有几个?”
他欣赏了一会儿方知意的美貌,便将她头上那偌大的金冠取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
“拆了,这么沉,你也不嫌弃压得慌。”
“呵,规矩?”顾明渊戏谑的,“嫁与本王,你就是王妃,你的话,才是规矩,这普天之下,除了陛下和皇姐,还有谁,能给咱们夫妻脸色看?”
方知意恍惚,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金冠拆掉。
顾明渊放下了帐子,方知意还有些理智,“现在这个时辰……”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一室春光旖旎。
……
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