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惜立刻溜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抱着脑袋使劲想,甚至开始锤自己的脑袋:“到底干了什么啊……”
那懊恼的声音传出来。
商宴弛双手环胸倚在门口,轻笑一声:“你那小脑袋,想明白了?”
乔惜惜冲了水,走出来,丧气地摇了摇头:“记不得了。”
商宴弛终于放弃,朝她伸出手,将那个带血的牙印展示给她看。
乔惜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你怎么受伤了?”
商宴弛扯唇一笑:“不觉得眼熟?”
乔惜惜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灵光一闪:“我咬的?”
“不然呢?”
“对不起对不起!”乔惜惜立刻抓着他的手,满脸愧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喝多了……”
她几乎能猜到自己昨晚把他的手当美食给咬了。
商宴弛挑眉:“就口头道歉?”
“那……”乔惜惜想了想,鼓起腮帮对着他手上的伤口,轻轻吹了吹,“呼呼——痛痛飞走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商宴弛的手背,一瞬间,他什么火气都没了。
他抽回手,语气缓和下来:“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嗯嗯!”
乔惜惜立即点头,然后乖乖回了卫生间洗漱。
商宴弛也跟着她进去,等两人洗漱完,他捧着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牙膏的清香,绵长又霸道。
直到乔惜惜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唇瓣,低声问:“早安吻。喜欢吗,我的老婆大人?”
乔惜惜羞得脸颊通红,小声嘟囔:“都是牙膏味儿……”
商宴弛被她这不着调的回答逗笑了,故意板起脸:“不喜欢?”
“不是!”她急忙摇头,“喜……喜欢……”
“喜欢就好。”商宴弛很满意,“以后每天都要。还有,该叫我什么?”
她眼珠转了转,试探着叫:“阿宴?”
她记得他的朋友、亲人都那么喊他。
“不对。”商宴弛摇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换一个。”
乔惜惜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想了好一会,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