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嵌入皮肉的刺痛感清晰传来。
商宴弛的动作僵住,抽回手时,虎口上赫然多了一圈带血的牙印。
这小东西属狗的?
他皱起眉,真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从**拎起来教训一顿。
可低头一看,她已经翻了个身,脸蛋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睡颜恬静又无辜,仿佛刚刚那个下死口咬他的人根本不是她。
商宴弛盯着她看了半晌,心里的火气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认命地关掉主灯,又找个空躺下,然后对着空气放了一句狠话:“乔惜惜,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第二天,乔惜惜在一片晨光中醒来。
她一睁眼,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商宴弛还在睡,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乔惜惜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好像是贺逢川他们来接她,然后她喝了点酒……后面的事就断片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一点点往床边挪。
刚挪到床沿,一只手臂就箍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拖回了温暖的被窝。
“醒了?”
男人刚睡醒的嗓音带着一丝要命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乔惜惜莫名羞涩又紧张:“怎、怎么了?”
商宴弛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不紧不慢:“昨晚自己干了什么,不记得了?”
他故意将自己受伤的右手搭在她眼前。
乔惜惜的注意力全在男人近在咫尺的荷尔蒙气息上,压根没看到他手上的伤。
她紧张地眨了眨眼,眼神无辜又茫然:“我……我干什么了?”
商宴弛被她这副蠢样气得没脾气,只道:“你自己想。”
乔惜惜苦着脸努力回忆,可脑子里除了一堆美食,什么都想不起来。
半晌,她弱弱地开口:“那个……我想去上厕所。”
商宴弛:“……”
尿遁?
也是,她这脑子也只能想出这么笨拙的办法了。
乔惜惜见他不放手,又强调了一遍:“真的,很急。”
商宴弛:“……”
他半信半疑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