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文海,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可以为令郎看一看。”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傅深和林晚意的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狂喜。
周文海则是大喜过望,激动地站了起来:“太好了,许院长,我就知道您是仁心仁术!”
而秦观海,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视。
自己这位国手宗师坐镇于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要出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还是觉得他能治好连自己都感到棘手的病症?
“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秦观海怒极反笑,他盯着许南辰,眼神变得森寒无比。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老夫今天倒要亲眼看一看,你这所谓的少年神医,究竟有几分成色!”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治好了,老夫当众给你赔茶道歉。若是治不好,甚至加重了病情,你就给我滚出医学界,永不录用!”
这话,已经不是赌约,而是封杀令!
是以他中医协会副会长的身份,对一个后辈医生前途的生杀予夺!
“秦老,您言重了,言重了!”
周文海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出来打圆场。
一边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一边是得罪不起的泰斗,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许院长年轻气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孩子吧,孩子的病要紧啊!”
他拉着秦观海,又对着许南辰连连作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好!”秦观海一甩袖子,站起身来,“老夫就给你周文海一个面子!”
“走,带路!”
他背着手,率先向水榭外走去,经过许南辰身边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傅深紧随其后,与许南辰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许南辰,好好享受你作为神医的最后时光吧。”
一行人,各怀心思,穿过亭台楼阁,朝着庄园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走去。
那栋楼,就是周家公子的病房。
也是傅深为许南辰精心准备的,埋葬他所有声望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