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周文海的眼中,燃起了更盛的希望之火。
而傅深,则像一个展示终极武器的将军,用一种胜利者的目光,轻蔑地扫向许南辰。
“许副院长,能见到秦老,可是你三生有幸啊。还不快过来,给秦老问个好?能在秦老面前学到一招半式,都够你受用终身了。”
**裸的羞辱。
他就是要用秦观海那泰山压顶般的身份和资历,把许南辰衬托成一个不值一提的黄口小儿。
“傅深,你够了!”
苏晴再也忍不住,俏脸含霜,厉声斥道。
“许南辰是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不是你的下属,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参加什么医学鉴定的。周公子的病,我们爱莫能助,告辞!”
说着,她拉起许南辰的手就要离开。
“哎,苏小姐,别急着走啊!”
傅深立刻拦住去路,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
“大家都是为了周公子好嘛。再说了,许副院长不是在竞聘会上说过吗?他的目标是攻克最凶险、最复杂的疾病,要成为区域医疗的制高点。”
“怎么,这才刚当上副院长,遇到真正的难题,就要当缩头乌龟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许副院长?怎么看你们第一医院?又怎么看鼎力支持他的苏家?”
他句句诛心,将许南辰逼到了悬崖边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放肆!”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观海,突然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冷眼看着许南辰,神情倨傲,语气充满了长辈教训晚辈的不屑。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靠着几分小聪明,炒作一点虚名,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医道一途,博大精深,靠的是一辈子的钻研和积累,岂是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能够轻易窥探的?”
他转向周文海,指了指许南辰,摇着头道。
“文海,你也是病急乱投医。这种连基本尊师重道都不懂的后生,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唇相讥。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却轻轻按住了她。
是许南辰。
他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那一切的唇枪舌剑,都与他无关。
“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