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叹了口气,在这种时候他总是说不过馋虫上脑的对方,明明白天还说着要管自己,正经不过半天又原形毕露了。
最后他们两个吵吵闹闹,挑挑拣拣,买了几串铁板鱿鱼加烤串,挤到一家火热的砂锅土豆粉店角落又点了两碗土豆粉。
坐在座位上向言还不老实,一刻都不停嘴:“哎?哥,这鱿鱼是怎么剪成这样子的?我都想不起来原来长什么样了……你说海鲜平时在市场上这么贵,怎么做成烧烤就变便宜了,不会是人工合成吧!?鱿鱼还能造假……不行了,实在太香了,管它假不假,先吃为上……”
秦衡收了收腿,对他这个身高来说店家的桌子下面空间实在太小了,他只能时不时的换腿,还要回应向言不间歇的话唠。
突然半张脸大的孜然鱿鱼伸到了他嘴边。
“尝尝,可好吃了,我尝过了是真货。”向言笑嘻嘻的,完全没注意嘴边的酱料。
“我不用了,你吃吧。”说完不忘拿出纸巾擦擦他的嘴角,指腹和纸巾不经意同时擦过。
“好吧,那我不跟你客气了。”
秦衡低头看了看指腹上残留的酱料,鬼使神差的低头尝了尝。
“确实好吃。”
他笑了笑。
但是在嘈杂的店里没人注意到。
……
两人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放学的时候秦衡特意打电话回去,没让人来接。两个人家都离学校不远,还靠得很近,所以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推着车一边闲聊一边回去。
“我和你回来的那么晚,秦爷爷不会生气吧?”向言很紧张,从小到大他都有点怕秦衡的爷爷,在他的眼里对方总是不苟言笑的,自带着一副威严的气场。尽管秦爷爷从来都没有表示过不喜欢太过活泼的人,甚至常常带着他们出去玩,向言在他面前却总是收敛着,不敢太过好动。
“没事,我打电话和他说过了,你回去早点休息。”秦衡把人送到小区门口,安慰道。
“明天还有点小雪,我去你家楼下接你,别骑自行车了。”
“好!明天见!代我和爷爷打招呼!”
秦衡就站在小区门口看着,看着对方变成一个小点,再拐到楼道消失不见才转身离开。
秦衡住在别墅区,他单手拎着包回到家。家里暖融融的,映照着暖黄的灯光。
秦朗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法治节目,听见动静转头:“回来了?”
秦朗正如他的名字一样,虽然六十多岁了身体依旧硬朗,精神充沛,神采奕奕。头发仅有几缕白发,穿着讲究严肃,常常被人误会是退休的大学教授。
秦衡一边换鞋,一边点点头表示回应:“嗯,我回来了,爷爷。”
“第一天回学校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交了朋友。”
很波折的一天,秦衡默默的把这一句咽回去。
“嗯,交朋友好,早点休息。”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秦朗面上不显,依旧是一副古板严肃的表情,也难怪向言怕他。
好在秦衡早已习惯,倒了杯水应了两句就回房间了。
秦朗看着对方上楼,才关了电视也回自己的房间。
秦衡简单的洗了个澡,边擦头发边出浴室。手机响了两声,他马上拿起来查看,带着手机上的毛球怪物挂坠晃了晃。
黄花菜凉了:喂喂,你没说我坏话吧!( ̄^ ̄)
秦:没有。
黄花菜凉了:那就好,还有求你个事,你们家阿姨做的鸡蛋饼太好吃了,给我带一个,啊不!两个。
秦:好,老样子对吧。
黄花菜凉了: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秦:我多说了你又不乐意,今晚早点睡,再偷摸着熬夜打游戏我就告诉阿姨。
对面不知道是被猜中了心思还是怎么着,停顿了一会儿。
黄花菜凉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