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有一种老实人上了贼船的感觉。
刚上床之前还有点紧张,上床后发现她有点多虑了。
陆月溪很累很累,洗完澡后就像已经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床上就立即闭眼了。
房间里昏暗,傅柏拿着一个胳膊当枕头,盯着陆月溪的睡颜。
洗完澡的陆月溪面容更加好看,眼周还有些乌青,皮肤却更加嫩白。只用眼睛看得似乎就能看出来,能掐出水。
很想捏一捏。
这套睡裙并不能遮住什么,反而因为穿着的主人没穿内衣而有些涩情。
不是腻了,其实很上瘾。
傅柏垂着眼睛,又向陆月溪那个方向挪动一点,轻声在她耳边问:“睡着了吗?”
回复她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她就觉得陆月溪这个人很霸道,自己午睡还要拉着她一起什么意思。
床不大,也不小。
容纳下两个人刚刚好。
傅柏抱住了陆月溪,没有困意,只有对自己抱着的人的欣赏。
十二点三十一分。
卧室那里传来动静,房门打开,陆月溪睡眼惺忪地环绕房间一圈,就听见抽烟机的嗡嗡声。
“什么时候醒的?”她困意消散,眼睛还带有刚睡醒的疲困,笑着问穿着围裙的傅柏。
“我睡了一小时。”傅柏说,“十一点就起来了,我做了饭,待会吃点?”
“好。”
一素一肉一汤,傅柏为陆月溪盛了一碗饭,坐在与瓷砖墙壁嵌套的餐桌上。
“你出去买东西了吗?”陆月溪坐在像酒吧圆桌椅子上,问。
“嗯,我买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方便一点。”
“谢谢。”
“别客气。”傅柏抬头。
陆月溪已经脱下她的长袖睡裙,穿上了来时的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也一丝不苟地系好,这就是衬衫加成熟女人的魅力,她一定穿了紧致的内衣,胸围看起来比平常要小一些,会不会有点挤。
看起来禁欲又涩涩的。
傅柏移开视线,又从底下拿出两只碗,分别为自己和陆月溪舀了两碗鸡蛋汤。
“吃吧,我觉得我手艺应该还不错。”
陆月溪笑道:“谢谢。”
陆月溪坐下拿起筷子:“平时你一个人在家做饭做菜吗?”夹起土豆丝和青椒放入盛着饭的碗中。
“嗯。我不常在外边吃饭,每个周六早上都会去菜市场买菜,预备好接下来几天的菜单。”
酸酸咸咸的,让人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