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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2页）

方知意挑眉。

随我？那我就……

她还没想好“就”什么，顾向南又发来一条。

“但如果你去，我也去。”

方知意看着这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那我去。”她回复。

酒会定在周四晚上，外滩一家私人会所。

方知意挑了一条黑色长裙，配了一个白色披风。已经入秋的上海，天气还是有些冷的。化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打扮过了——配音工作不需要抛头露面，平时的社交场合能推就推，温言总说她“暴殄天物”。

手机震了一下，顾向南的消息：“楼下。”

方知意看着那个句号，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下楼，顾向南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今天她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随意地梳在耳后。

方知意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随口问：“你穿这样，不怕抢了主角的风头？”

顾向南愣了一下：“什么主角？”

“陆亦轩啊，今晚的酒会他不是主角吗？”

顾向南想了想，认真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知意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向南不知道她笑什么，但看她笑，自己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私人会在外滩一栋百年历史的老建筑里，外表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旋转楼梯，水晶吊灯，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夜景。

方知意和顾向南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标准的行业酒会配置。

两人刚进门，就有人迎上来。

“方老师！久仰久仰！”

“顾老师，好久不见啊，上次见你还是两年前的音乐节！”

方知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寒暄。顾向南站在她旁边，话不多，但该点头的时候点头，该握手的时候握手，配合得恰到好处。

方知意发现，顾向南一到这种需要应酬的场合话就变得格外少。

酒会进行到一半，陆亦轩出现了。

他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身边跟着沈墨言。全场目光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这个人确实有种天生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陆亦轩走到大厅中央，开始跟各路人士寒暄。但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某个方向。

方知意所在的方向。

顾向南察觉到了。她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那道视线。

方知意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方老师。”陆亦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