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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页）
是一条官宣：顾向南为广播剧《寂寂无名》制作主题曲《寂是空》，今日上线。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坐在钢琴前，侧脸被舞台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头发微微有点乱，眼神专注，像是在听什么。
方知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顾向南。
她听过这个名字。大学毕业后参加音乐节目出道，后来和公司解约退居幕后，偶尔在一些音乐比赛里当导师。
她往下滑，看到一条评论：
“顾向南给广播剧写主题曲？她不是只给大制作写歌吗？”
下面有人回复：
“难道因为女主是方知意？”
方知意的手指停住了，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机又响了。温言的电话。
“看到了吗看到吗看到吗？！热搜你俩挨着的！这是什么缘分！”
方知意没说话。
温言继续说：“我跟你说，那个顾向南真的是你粉丝。她听说女主是你，二话不说就答应免费做了。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喂？知意？你在听吗？”
“……嗯。”
“你怎么这么冷静？人家免费给你写歌诶！”
方知意沉默了两秒。
“怎么？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奇怪了……”温言嘀咕了一句，很快又兴奋起来，“不管了不管了！我准备给咱们的剧开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我得当面好好谢谢她！”
“庆功宴？”
“对！女主怎么能不来！你也得认识认识人家，万一以后长期合作呢！”
“我和老郑都说好了，一定让他带着顾向南来，哎…还是有点激动，怎么说也是明星呢，咱们也算是在生活里真的见到大明星了！”
方知意想了想，半天憋出了一句：“我再想想吧。”不等温言絮絮叨叨再说些什么，随即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热搜第二条还挂着那个名字——顾向南。
点进去，又看了一眼那张侧脸照片。
然后退出来，关掉微博，把手机扔在床角。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莫名浮现那句话：“因为是方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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