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侵,救救我,我的腿好痛,别丢下我。”
她伸出沾满血污的手,声音断断续续。
“看在我我们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会死的。”
肖牧侵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顾离浅,再看向苏沐禾那张恶毒脸,心中只有怒火和厌恶。
“你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说完,他抱着顾离浅,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大步走去。
“不,你不能丢下我!肖牧侵!”
工厂外,刺耳的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肖牧侵抱着顾离浅冲出火场,立刻被等候在外的医护人员和警察围住。
“医生,快,救她!”
医护人员迅速将顾离浅接上担架,进行初步检查和紧急处理。
肖牧侵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目光紧紧锁在她苍白的面容上,直到她被推进救护车。
“先生,您也受伤了,需要处理。”一名警察上前。
“我没事!”肖牧侵打断他,目光扫向火场。
“里面还有一个,苏沐禾,左腿断了,还活着。”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拉开车门,跟着救护车疾驰而去。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
苏沐禾被送入病房,她的哭喊和咒骂声充满了怨恨和痛苦。
“是她,是顾离浅那个贱人。她和非洲那些叛军勾结是她策划了爆炸,她想杀了我,她想杀了牧侵,她是魔鬼,你们快去抓她!”
“沐禾,你冷静点,别乱说话!”
苏父焦急的声音响起,带着疲惫和难以置信。
“爸,你要相信我,就是她,她嫉妒我,她想抢走牧侵,她不得好死!”
苏沐禾的声音尖锐刺耳。
闻讯赶来的记者和医护人员围在病房门口,窃窃私语。
苏沐禾的指控太过骇人听闻。
而在走廊尽头的另一间VIP病房内,气氛截然不同。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光线温暖而宁静。
顾离浅安静地躺在病**,脸色苍白,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肖牧侵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疲惫,但他握着顾离浅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