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词考的是笔试,而八股和策论抽到后就要走到中央,以演讲的形式答题。
姜羡渔看得社恐都快犯了,这跟上台在全班面前念ppt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们讲的都是一些文言文,姜羡渔左耳进右耳出,感觉知识如流水般从他光滑的大脑里滑过。
姜羡渔侧头看向萧闻归,萧闻归倒是没什么反应,听完考生的回答还能点评两句,甚至还有一个厉害的考生能跟他辩论得有来有回。
姜羡渔转过头,算了,吃饭吃饭。
这部分剧情本来也没他什么事,原书里只写了林识在宴会上才华横溢,拔得头筹,而姜羡鱼只是个安静的背景板,连话都没有说。
姜羡渔听了一会,虽然他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但他注意到凡是抽到八股的,大多都回答得行云流水,不过大多都是乙等,而抽到策论的,大多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评为丁等很多,这种表现太差的,萧闻归会再给一次机会,让他领个判词题目下去做。
说起来,林识考的是什么?
姜羡渔回想了一下,那部分剧情他好像划拉两下就过去了,没细看,到了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
嘶,他现在打电话给姜羡鱼,让他翻书还来得及吗?
不久后,轮到了林识。
姜羡渔心想虽然原书里这部分没有他的剧情,但他自由发挥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待会的剧情可能对不上细节,需要提前在别的地方找补一下。
林识摸上了签筒。
姜羡渔清清嗓子,道:“林公子也别抽签了,直接考策论吧。”
萧闻归看他一眼,然后道:“不用抽签,王妃指定林公子考策论。”
姜羡渔的声音并不大,台下很多人都没有听见,直到萧闻归转述后,台下一片哗然,各个都在面面相觑。
姜羡渔对此尽收眼底,心想,哇,我可太恶毒了,居然故意为难林识诶。
林识脸上浮现一丝讶异,但他没多说什么,看了姜羡渔一眼后就去抽了题目。
事情并不如姜羡渔想象的一样顺利,林识抽到题目后,只思索片刻就开始作答。
姜羡渔能听出是和税收政策有关,林识非常流利地讲了税收政策的利弊与改革方向巴拉巴拉……
姜羡渔的眼神越发清澈,已经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范畴了。
答完后,萧闻归评了甲等,台下掌声雷动。
姜羡渔一脸懵逼,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怎么就评上甲等了啊?
林识行完礼,回了座位上。
姜羡渔想不明白,最后把这归结为林识的主角光环,可能今晚林识不管抽到哪个都能对答如流吧。
他可真是多此一举。
考查完后,继续吃饭,台下的客人叽叽喳喳聊着刚才的题目。
萧闻归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看着。
姜羡渔差不多吃饱了,随便吃点糕点溜溜缝。
下面有个人说:“林公子与北辰王妃的关系不错啊,是以前认识吗?”
姜羡渔一脸懵逼,他都这么找茬了,怎么还能看出关系不错的?
也不对,没准是这人与林识关系不好,故意恶心林识呢。
于是姜羡渔大方地点了点头,认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