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非抬起时若尘坚毅的下巴。
“寻常人一个时辰都撑不过来,你居然撑了三天,怎么没憋死你呢。”
时若尘轻笑,苍白的脸上终于透出点血色,“活人怎么会被春药憋死。我非得用你么?”
萧郁非凤眸眯起:“既然讲荤话,就别脸红。这么多年了,怎么脸皮还是这么薄?”手指掐着时若尘的脸,忍不住用力。
“皮薄馅大不是我的错。”
萧郁非眉毛直跳。以前他用这句话形容过时若尘。是十成十的挑逗。现在从时若尘嘴里讲出来,却带着毛茸茸的讽刺。时若尘循循善诱的嗓音温润得毛茸茸的。吃下去让人心里发痒。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口。”
他来到时若尘背后,手指顺着那人颈前往下滑,摁到他咚咚的心跳:
“想要吗?”呼吸相闻的距离间:“这么多年不见。”
草木馨香更浓郁了,和严霜的气息交织对抗,与阴湿囚室里的血腥气缠绕得暗流涌动。
时若尘脑海中闪过一些旖旎画面。
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羞耻……羞耻得令人怀念。
时若尘笑了一声。但他自己不知道,他那声有点抖,萧郁非听出来了。
“我要,你就给吗?”
“给。”萧郁非在后掀开了他后背里衣。
“欸?欸?从、从后面啊……”时若尘挣扎得铁链慌慌作响。
说话间囚徒已经带到,一排四个,看到这边的情景,骇然震惊。有一个人突然大挣起来,怒吼:“魔头!你抓我们来做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休想折辱我等!”
萧郁非笑着自时若尘颈窝处上移贴住他的脸,“看你痛苦,我就爽快。”
时若尘不动:“你明知道,我并不会为他们痛苦。”
“哦?”萧郁非饶有兴致,偏过头来审视他,“那你抖什么?”
时若尘回过头,一双琉璃灰的眼瞳仿佛注视进萧郁非,“我在替你感到痛苦。”
萧郁非右眼角扭曲一跳,回头对那边怒吼的人道:“如你们所愿!”
剐师立马端着片肉剔具走上来。
怒吼的人一怔,另三个先吼起来,“不得好死”、“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所有能想到最恶毒的诅咒都发作出来,再不喊没机会了。
然而时若尘不放弃,他神色悲悯地“注视”萧郁非:
“他们今生罪业将因无辜惨死你手一笔勾销;而你却会因此积攒更多业果到来生,值得吗?”
萧郁非蓦然笑出声:“来生?谁告诉你我有那东西的?”
第一个人已经开始剐了。惨叫渗人地回荡在整间牢房里。
萧郁非扳起时若尘下颌,让他直面这人间炼狱,“看到了吗?他们因你而死。”萧郁非撕开他中裤,“你不是好奇,易玄府是什么地方?”
时若尘抓着铁链的手臂青筋暴起,但在听到这一句,软化了一些:“是什么?”
……
时若尘绷直了脖颈咬着下唇几乎叫出来,涔涔冷汗都从他额头上渗出来,萧郁非揪着他的长发气息颠簸道,“我们玩个游戏,你何时把我弄出来,他们何时停,看你能救几个人?”他低笑,“四个不够杀,还有。”
时若尘根本跪不住。颠簸得快要被碾进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