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延是条好狗。
林丰也太跋扈张狂了,二话不说就打人,而且看脸上留下的鞭子痕迹,林丰简直是狂得没边了。
听说林丰在京城时,打死了黄彪的儿子黄善,更使得韩国公受到影响。
如今,又打他的人。
他不是黄彪那样的废物,更不是黄善那样没脑子的人。
杨录的眸子中,闪烁着亮光。
林丰跋扈张狂。
他去金云堡见林丰,向林丰讨一个公道和说法,林丰必然会羞辱他。到时候,他就趁机上奏朝廷,林丰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对付了林丰,韩国公满意了后,未来他肯定平步青云。
一念至此,杨录有了明确的思路,沉声道:“你的事情,本官亲自走一趟金云堡,替你讨一个说法。”
潘延一副感恩戴德的姿态,高声道:“有大人出面,林丰定然不敢再张狂。”
杨录说道:“林丰跋扈是出了名的,他是否张狂,本官不知道。本官只知道,他如果张狂,自有朝廷处置他,本官在朝中也有人。”
潘延欢喜道;“大人英明!”
杨录对付林丰的心很迫切,只是天色暗了下来,他吩咐道:“天色不早了,你暂且留下休息,明天上午我们去金云堡。”
潘延道:“下官听从大人的安排。”
……
金云堡。
林丰带着大军撤回,喊来罗远山接收物资、钱财和粮食。带回的六千余士兵,林丰并没有整编,交给宁无双执掌。
先让宁无双试一试,如果宁无双不行,再把宁无双调到身边做事,重新整编军队。
林丰依照之前的允诺,抽调了宁家私兵中的近百个骨干,以及让罗远山从军中抽调了百余能读书识字的人,组建军事学院。
先编纂军事训练的书籍,让这些人熟悉军事理论,到时候让他们照本宣科就是。
事情安排完,林丰就没管了。
临近傍晚,一名士兵走了进来,禀报道:“将军,营地门口来了个名叫荀通的老者,说是您的故旧。”
林丰很意外。
荀通曾经是礼部侍郎,是名满天下的当世大儒。之前,荀通一直在永安县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呢?
对这个曾帮助过他的人,林丰也怀着感恩之心的。
林丰出了营帐,亲自来到营地门口,拱手道:“荀老。”
荀通眼眶微红,眸子中似乎隐藏着丝丝的怒火,拱手道:“贤弟升任征北将军,恭喜了。”
林丰注意到荀通的神态,却没去询问,摆手道:“区区一个征北将军,不值一提。荀老,请!”
荀通点了点头,跟着林丰到了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