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什么顾青山吧!你就是萧廷洲!”
“你、你个禽兽流氓大混蛋!你给我等着!”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片刻之间,衣衫尽数被褪下,散乱地扔在灶房地上,挣扎间,束发的发冠也掉落,湿润的黑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滑过她羞红的脸,修长的颈子和细薄的锁骨,蜿蜒地越过高峰,走过那片雪白柔韧的腰。
除了精通学识,明琬也很漂亮,是众所周知的明艳,只不过素日被宽大规整的官袍掩盖,而她又一贯行事狠绝,扣着文官的帽子,却经常大肆杀戮,旁人对她又敬又怕,谁还敢评判她的相貌呢?
不过眼下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吝是谁见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片刻过后,顾青山才回过神来,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强迫让自己从容面对这幅场景。
“大人,”他单膝跪在木桶旁,帮她撩着热水,“今晚别想那么多了,就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吧。”
明琬雾气蒙蒙的眸子瞪着他,实在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咬了咬唇,把自己蜷缩成团,又往水面下压了几分。
她这副身子有什么值得怜惜的,他又不是没看过。
如此想着,她便放松了些,全身又被热水的温度包裹着,暖意融融的。
在这样深冬凛冽的小村子,若要将水烧得如此温热并非易事,可见他的细致体贴。在氤氲热气的围绕下,连她的心也渐渐慵懒了。
顾青山在她身后,大手撩起她的长发帮她清洗,热水从头顶缓缓流淌至发尾,暖洋洋的感觉,让她不知不觉放下了戒心……
忽然肩颈好似被水烫了一般,明琬微微侧脸往身后看去,她骗不了自己,与其说是因为水温的缘故,不如说是因为那双触摸到她肌肤的手掌尤为灼热。
水波**漾,明琬强忍着体内翻腾叫嚣的情欲,睁开眼回身看着他:
“你……是萧廷洲,对吧?”
“如果你希望我是,那我就是萧廷洲。”
又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愈发肆无忌惮,明琬呼吸越来越急促,拼命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那人好似不过瘾,她越是隐忍,他越偏偏不依不饶。
“大人,你快要坚持不住了吧?”耳后传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
明琬扬起脖颈,半眯着杏眸:“你看看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话音未落,明琬的后颈就被大手扣住,顾青山的唇霸道地覆在她的唇上,激烈、疯狂、粗暴地吻着她,折磨得明琬几度失控。
空气越来越热,心火越来越旺,在接近失去理智的边缘,明琬用力推搡了他一下,顾青山冷不防往后踉跄了两步,摔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怔怔看着她。
“抱歉……”
他平静下来,眼眸瞥向别处,抹了抹唇角,“你……你太美了,我不知不觉就……对、对不起。”
明琬顾不得脚踝的疼痛,猛地从木桶里站起,伸手便揪住那人敞开的衣襟,使劲往自己怀里一扯,她眼眸仔细扫过他情动的脸,不放过每一处细微的表情。
她要问他,这么多年他究竟去了哪里?
她要问他,为何重逢也要装作不认识她?
她要问他,当年他说他也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件事他参与了多少?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他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这些都是事实,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明琬动了动唇瓣,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