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街上全是出来看热闹的人,沿街的酒楼茶楼爆满,还不停地有人往里面挤,一楼大堂每张茶桌至少坐了八个人。
楼上临街的雅间更不用说了,若非李田提前抢到一间,盛安他们现在过来怕是连茶楼都进不去。
几人坐在雅间里,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小二送来茶水和点心。
小二一个劲儿躬身道歉:“今日客人太多,让各位贵人久等了!”
盛安挥了挥手:“无碍。”
小二松了口气,识趣的退下了。
几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下的喧闹声中,夹杂着锣鼓的声音。
谭晴柔眼睛一亮:“是不是瑾年哥他们过来了?”
说罢,不等其他人回应,就起身快步走到窗户旁,探出脑袋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街口处,三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大红袍的男子,在两列腰挎大刀、威风凛凛的一众侍卫的护卫下,缓缓朝着茶楼的方向行来。
听到谭晴柔的欢呼声,盛安也忍不住探头看过去,一眼从拥挤的人群中看到那个耀眼灼目的男人。
人声嘈杂的大街上,前面有侍卫开路,徐瑾年三人紧随其后。
徐瑾年是探花,落后状元郎半个马身。
与他并行之人是榜眼。
榜眼年过半百,早已儿孙满堂,今年是他第八次参加春闱,终于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刚才在太和殿,这位榜眼喜极而泣,拼命克制才没有御前失仪。
此时,面对沿街欢呼的人群,宋之航的脸上保持微笑,佯装不经意间回头,递徐瑾年一个得瑟的眼神。
哼哼,会试输给这小子,这回殿试总算赢了。
徐瑾年看到宋之航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吐出两个字:“幼稚。”
宋之航看的分明,不甘示弱回敬:“你嫉妒。”
徐瑾年心里呵呵,懒得搭理这个幼稚鬼。
宋之航暗暗磨牙,瞅着徐瑾年这张英俊如画中人的脸,他突然觉得状元这个头衔不香了。
哼,陛下钦点他为状元,一定是被他的才华折服。
绝不是他相貌平平,与探花的头衔名不副实,陛下才把状元的头衔给他!
人群中,有明眼人看出宋之航眼神不对,悄声同身边的人议论:
“状元郎看着好凶,谁惹他不高兴了?”
“他瞅了探花郎好几眼,八成是嫉妒探花郎的相貌。”
“啊,这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
徐瑾年耳力极好,隐隐听到几句,对这些脑洞大开的猜测很无语。
宋之航也听见了,心里十分不满。
他堂堂状元郎,还是侯府公子,怎么可能嫉妒另一个男人的相貌?
想归想,宋之航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徐瑾年的脸上。
嗯,钦点明瑜为探花,陛下还是很有眼光的。
他和榜眼那个老菜帮子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