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看着此刻丝毫不惧的姜叶清,心里涌上一股焦躁不安。
为了陷害姜叶清,此事做的并不十分周全,本来报官只是最后一步的无奈之举。
奈何,楚泽蔺上来就被姜叶清压制住了,半点用处都没发挥出,老夫人此时也被刺激的上头了,顾头不顾尾。
林月初凭借着对危险的灵敏,已经预感到,事情未必能如她所愿。
楚泽蔺眼神躲躲闪闪,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既然是月初的好姐妹,能在她那边给出一个交代就行。”
姜叶清目光扫向林月初,“怎么样?若是找到了真凶,我倒是好奇,真要杀人凶手一命抵一命吗?”
林月初自然不敢出声回应,倒是侯府里的下人,或许是同情环儿的遭遇,一个个叫嚷着,杀人偿命。
姜叶清欣赏着林月初此刻狼狈的模样,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侯府这桩命案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百姓对临平侯府评头论足,讨论的津津有味。
京兆府院子外站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三天。
今日,便是京兆府在收集各种人证、物证后,唤了姜叶清他们到场庭审。
经过三天的发酵,如今的舆论几乎已经一边倒,有利的证据均是偏向楚泽蔺那边。
京兆府的严大人抚着络腮胡,眼皮子一搭,“这杀人凶手霜衣在哪呢?”
姜叶清神色微沉,眸中一片冰冷,“严大人,这事情都还未明朗,用这种称呼毁女子德行,不好吧?”
严大人面色不悦,大手一挥,案面上的物证便被他扬了出去,“本官断案十几载,岂容你这后宅妇人在这质疑?!”
“哇,这京兆府还真是热闹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堂中响起,一道紫衫男人的身影背着光走了进来,那飘落在地面上的物证也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拾起。
“本王最爱凑热闹了,听闻是敬平侯府上的事后,本王就更感兴趣了。”
严大人顿时一溜烟的窜到男人那里,鞠躬哈腰的凑上前,讨好的笑着,“七皇子殿下,您来这,真是让臣受宠若惊啊!”
“依本王看,是惊恐交加,巴不得本王赶紧离开这吧?”
严大人顿时紧张的摸了摸脸上的沁出的虚汗,赔笑道:“王爷说笑了,这不过是板上钉钉的小案一桩,哪里值得你费心。”
“那可是一条人命,严大人,你嘴上说的倒是轻巧。”
云君赫面上笑嘻嘻的,嘴上却是盯着严大人,一点都没让他松口气。
严大人绞尽脑汁琢磨了一圈,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个混世魔王的!
楚泽蔺打云君赫一露面,便一直遮挡着自己的脸,躲在老夫人与林月初身后,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七皇子盯上。
不过,他这掩耳盗铃的做法反倒是更加引人注目,严大人的脑子瞬间转过弯了,恍然大悟,“这霜衣乃是杀人凶手一事已得到证实,赶紧收押,关入大牢,择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