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可长得漂亮?”
“庸脂俗粉!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哪里都普通的很!”
听着霜衣赌气的话,姜叶清不仅莞尔,霜衣有个毛病,碰见有特点的美人,总是喜欢多观察几分。
容貌特征记得如此清楚,哪里会普通。
有点意思,沉寂几日的楚泽蔺又要耍什么花招儿?
“小姐,侯爷才回来几日,先是带来一个不清不楚的外室与那野种,这又出头维护一个非议你的丫鬟,分明就是存心不让你好过!”
“随他折腾去吧,你让朝露给三姨娘递个话。”
楚泽蔺能忍到今日才露出作妖的苗头,已经让她高看一眼了。
不出半日,侯府流言四起,缘由竟是一个丫鬟跳井自杀了,临死前留下一封血书,苗头直指姜叶清。
楚泽蔺带着林月初兴致冲冲的闯进姜叶清的院子里,大手一挥,就让替身小厮惊蛰去抓霜衣,嘴里嚷嚷着,“下人的命也是命,夫人可别心疼自己的丫鬟!”
“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吠?”姜叶清纤细的素手一拦,怒瞪着惊蛰,“我看谁敢动她一下?!”
楚泽蔺拿出那封血书,直接扔在姜叶清的脸上,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的丫鬟被你惯得蛮横无理,那小环不过是不小心得罪了她,竟是生生逼的人跳了井!我看不过去拦了她一下,她竟也出言不逊,不把我放在眼里。”
姜叶清院子里外站满了看热闹的下人,侯府出了命案,矛头指向夫人,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个丢了性命的那个人是自己。
对于已经失去的小环,大家均是同情,看向霜衣的目光,俨然就是杀人凶手。
“你说她欺负小环,谁看见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出声。
姜叶清捡起那封血书,匆匆扫了一眼。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你见那小环貌美,试图冒犯她,却不料她是个烈性的,直接跳了井,毕竟侯爷你连上战场都要带着个女人呢!”
“你血口喷人!”
楚泽蔺慌了,见那些下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顿时怒喝一声,“你自己德行不佳,那小环不过是看不下去,说了几句你的坏话而已!”
姜叶清嘴角一勾,“哦,背后非议主子,按照朝堂律法,情形严重的,打死都不为过。可小环身上并无凌虐痕迹,那血书上的虐待凌辱谈何而来?”
楚泽蔺这才意识到,自己顺着她的话说,失言了!
眼看着楚泽蔺出师不利,林月初在一旁幽幽的补充道:“夫人,你若是看不惯我,大可以直接朝我来,何必牵扯无辜的人!霜衣的命是命,那小环的命便不是命了吗?”
有心急的下人此刻已经忍不住嘟囔着,“夫人就是偏心自己的丫鬟,此事就该一命抵一命!”
院子里有不少附和声,声势逐渐大了起来。
老夫人此刻也赶到,还未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姜叶清,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丫鬟,那便到那京兆尹处与官老爷好好分说!侯府决不能留此等心狠手辣的丫鬟,污了侯府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