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赫哼笑一声,便大步流星的离开敬平侯府。
楚泽蔺迫不及待的看向姜叶清,质问道:“七皇子跟你说了什么?”
见他慌乱不已,姜叶清莞尔一笑,“夫君不是猜到了吗?”
“七皇子殿下说,他府中许久没有添新人了,侯爷瞧着,甚好。”
珠玉落地般的清脆声音透着愉悦。
楚泽蔺面色煞白,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老夫人更是气得忘了分寸,当即破口大骂:“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凭什么这般轻视我儿,他再敢来,我定要他……”
“母亲,那是七皇子殿下,就算他平日放浪形骸,也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母亲一介老妇,难不成要带着整个侯府跟皇室拼命不成?”
“那不是护着侯爷,那是,造反。”
殷红的唇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吓得老夫人面色煞白。
母子俩如此模样,姜叶清心中大为畅快。
“侯府都快要揭不开锅了,侯爷,要我说你就从了七皇子,到时候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我也不会嫌弃你,定然好好打理内宅,让侯爷没有后顾之忧。”
她说得满面春风。
楚泽蔺当即脸色大变,眼神阴鸷的看着她,道:“侯府库房还有不少好东西,你告诉我侯府揭不开锅了?”
“那你每日用的最好的炭取暖,喝着千金一两的茶,都是从何而来。”
楚泽蔺问得理直气壮。
她不怒反笑,道:“都是我的嫁妆啊,侯府库房里的东西,也是我嫁妆铺子赚来的,我的库房放不下了,侯爷也不想外人笑话侯府靠着我的嫁妆过日子吧?”
楚泽蔺脸色愈发阴沉。
他今日一早专门找母亲拿了库房的备用钥匙,查看了侯府库房,还想着休了姜叶清,跟月初和正儿过日子,没曾想那都是姜叶清的嫁妆。
“说到我的嫁妆,如今侯爷回来了,有一家之主撑着,就不用再借我的嫁妆了,母亲那些充场面的古董玉器,也该还给我了。”
她放下这句话,就笑吟吟的让老夫人把她私库的钥匙还来,并且把侯府库房里,属于她的东西通通搬进私库。
“挤一挤不碍事,别跟侯府的东西弄混了,免得别人笑话侯爷用夫人的嫁妆过日子。”
楚泽蔺:“……”
老夫人本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扭头就回了院子。
姜叶清没给她留颜面,亲自去她院子讨钥匙,顺便把她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通通拿回去。
进院子时,老夫人正同三姨娘争吵,寥寥数语,三姨娘就占了上风。
老夫人气得抓狂,当即就要把三姨娘赶出去。
老侯爷见状,立刻护着三姨娘,怨恨的看着老夫人,道:“她才是我的妻子,你不过是我娶回来的一个摆设罢了,再撒泼,我就休了你!”
“你敢!”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面红耳赤。
三姨娘倚靠在老侯爷肩头,哭得泪眼婆娑,一抬头,就看到院门口的姜叶清。
两人四目相对,均是一怔。
随即,姜叶清莞尔一笑,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不过来都来了,就劳烦母亲把我私库的钥匙交还于我,顺便,我让人把我的东西搬回去,免得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