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去办了住院手续。
将玉栀安排进了全院条件最好的单人病房。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但每一个动作,每一道眼神,都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安顿好一切后,他搬了张椅子。
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守在玉栀的病床边,寸步不离。
玉雯和玉珩看着他这副样子,想问问孩子的事,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个男人让他们本能的感到畏惧。
却又,莫名地安心。
第二天一早,姐弟俩带着换洗的衣物和精心熬煮的米粥过来。
想替他一会儿,让他去休息。
“贺大哥,你守了一夜了,眼睛都红了。”
“去歇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玉雯小声地劝。
贺悦卿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玉栀恬静安然的睡颜上。
“不用。”
玉雯和玉珩对视一眼,只好作罢。
直到玉栀蝶翼般的睫毛才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以及,男人近在咫尺的、熬红了的双眼。
他一夜没睡?
下巴上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让他冷硬的下颌线更添了几分凌厉。
憔悴,却丝毫没有减损那份惊心动魄的英俊。
反而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玉栀眨了眨眼,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宽厚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
又摸了摸她的手。
确认体温一切正常,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站起身。
瞬间挡住了窗外所有刺目的阳光,为她投下一片阴影。
“你继续休息,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
直到看着他那宽肩窄腰的挺拔背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