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咬牙道:“我听你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要拉他们垫背!”
“死什么?”玉栀拍拍她的背,“我们要好好活着,看他们怎么自食恶果!”
商量妥当,玉栀的心定了大半。
转头就去了郊区的养殖场,掏出一块钱塞给门卫大爷。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我家的母猪性子太烈,不让公猪近身,您这儿有招吗?”
大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那你可问对人了!一小撮猛药下去,贞洁烈女都扛不住!”
玉栀眼睛一亮:“我家五头母猪,得要多少?”
“五头?”大爷咋舌,“家底挺厚啊!一小袋就够它们折腾一宿了!
十块钱,看你是个女同志,给你便宜点,八块!这可是好东西,别声张!”
玉栀爽快地付了钱,将药粉揣进兜里。
李家三匹狼,等着这份大礼吧!
玉栀赶着饭点回到了江家。
刚进门,就听见江翠翠的尖叫。
“妈!我不想做饭!她说是找工作,谁知道是不是找野男人鬼混去了!
凭什么她在外头快活,我在家伺候老的瘫的?”
王金桂一锅铲敲在锅沿上:“闭嘴!不想做饭就去伺候你爸!给他端屎端尿!”
江翠翠立刻蔫了,嘟囔道:“我才不去呢,爸嘴歪眼斜的,一直不停流口水……恶心死了。”
玉栀在门外按捺住冷笑,这才踱步进去。
“妈,翠翠,晚饭做好了吗?我今天走了好些地方……
一边找工作一边找人,又累又饿,连口水都没喝!”
说着,抓起桌上凉水壶就猛灌。
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
江翠翠翻了个白眼:“哟,辛苦我们的大功臣了!工作找到了吗?”
王金桂也紧张地凑了过来:“是啊栀栀,有消息了吗?“
玉栀放下水壶,缓缓勾起一抹笑:“找到了。”
眼前浮现出那栋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