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琴嚼着口香糖,歪着头看她。
“谢什么?谢我们帮你认清了一个人渣,还是谢我们没把你也当成他的同伙?”
王媛媛苦笑了一下。
“都有吧。”
杨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给王媛媛。
“自己看吧。”
手机上显示的,是杨琴刚刚整理出来的,关于江辰的全部资料。
从他那个堪称完美的麻省理工履历,到他那对所谓的外交官父母。
每一条信息的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用代码标注的“FAKE”(伪造)。
这是杨琴经过比对之后做的标记。
王媛媛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所以,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没错。”杨琴收回手机,吹了个泡泡。“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连名字都可能是偷来的。”
“而我,认识帮他捏造身份的黑客,却不知道那这个黑客的雇主是哪位。总之,除了秦氏集团,海氏没人有这个实力。”
王媛媛只觉得一阵后怕。
她想起和江辰相处的那些日夜,想起他那些看似完美的举动,想起他身体里那股非人的气息。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对林枫的执念所产生的错觉。
现在想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到底是在和什么东西打交道?
她看向林枫,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S8停在了王媛媛的公寓楼下。
“安全第一。”
林枫只说了这么一句。
在开车的过程中,他已经给王媛媛附加了伤害免疫的概念。
虽然他对王媛媛没什么感觉,但自己种下的因果,还是希望能够善终。
王媛媛点点头,推开车门,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车子重新启动,开往别墅。
“枫子,接下来咋办?”王强从后视镜里看着林枫。
“那个江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背后的人,大概率是赵丽。”林枫的声音很平淡。
“不过对我来说都一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扩大我们的优势。”
他看着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
“我准备推出一款新产品。”
“什么产品?”王强和杨琴异口同声地问。
“生发液。”
林枫吐出三个字。
车里瞬间安静了。
王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日渐稀疏的头顶,激动地一拍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