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兵器相撞的反作用力,他炮弹般砸向正在切割救援船缆绳的钱老板。
这个奸商手里的等离子切割器还冒着蓝光,脸上得意的狞笑尚未褪去。
"你。。。"
战戟柄底重重砸在钱老板膻中穴,武师一星的真气防御如同纸糊。
祁风揪着他的领子跃上指挥舰桅杆时,七条青铜锁链恰好洞穿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周将军!"祁风把瘫软的钱老板扔给接应的士兵,"带人去检查防洪堤基座,那些钢筋混凝土里肯定混入了青铜器碎片!"
暴雨突然变得粘稠,祁风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发现掌心全是细小的青铜锈斑。
漩涡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机械声,八百米外的海面凸起山丘般的鼓包——那分明是某种巨型机关兽的背甲!
段瑶的尖叫声刺破雨幕:"祁风!水位在降!"
仿佛要印证她的话,所有救援船突然开始向漩涡反方向倾斜。
祁风瞳孔骤缩,这不是漩涡吸力减弱,而是整个海湾的海水正在被抽进归墟大阵。
他握紧开始结晶化的战戟,看到刑天图腾已经蔓延到心口——最多还能挥出三击。
当第一缕青铜色的月光穿透雷暴云时,祁风突然笑了。
他转身望向防洪堤上飘扬的红色战旗,玄黄玉珏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胸前的旧伤疤。
那是三年前在境外执行"断刃行动"时留下的弹痕,此刻却与刑天图腾的斧刃完美重合。
"瑶瑶。"他对着通讯器轻声说,"等这件事了结,陪我去。。。"
战戟龙吟打断了他的话,海底升起的青铜巨门已经推开一道缝隙。
祁风纵身跃向深渊时,最后看见的是段瑶撕心裂肺伸出的手,以及她身后突然亮起的三十六盏青铜古灯。
暴雨裹挟着青铜碎屑拍打在段瑶苍白的脸颊上,她踉跄着扑到装甲车边缘,指甲在防弹玻璃上划出刺耳鸣响。
算筹在掌心崩断三根,卦象却始终指向必死之局。
"坎中满。。。离中虚。。。"段瑶咬破的嘴唇渗出血珠,在暴雨中凝成细小的赤色冰晶。
她突然抓起战术平板,将实时水文数据与青铜古灯的排列方位重叠——三百米外的海床正在隆起诡异的六边形结构。
祁风的战戟与青铜巨门碰撞出青色电弧,整片海域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他右臂的作战服寸寸崩裂,露出皮肤下跳动的刑天图腾。
战戟尖端刺入巨门缝隙的刹那,漩涡中心迸发的强光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不对!"段瑶抓起通讯器尖叫,"那些青铜器在吸收你的生命体征!"
已经来不及了。
祁风感觉战戟突然重若千钧,玄黄玉珏爆发的高温灼得胸口皮肉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