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扫过他的耳廓。
“夫君。”
“新婚之夜,身为王妃,想去各处走走,看看王府新进门的姐妹们都安置得如何,这……不过分吧?”
李元棋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的眼中瞬间浮现出浓厚的、带着纵容的玩味笑意。
“自然不过分。”
“娘子想去哪里,为夫自当奉陪。”
“不必。”慕怀初退后一步,对他摆了摆手,眼中的光芒自信而夺目。
“你在房中等我。”
“今夜的主角,是我。”
说罢,她转身走向内室。
片刻之后,她换下繁复的嫁衣,着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满头青丝只用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
简单,素雅,却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属于正妃的威严。
“朱鹮,青鹊。”
她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准备些上好的补品和伤药。”
“我们去看看,两位侧妃。”
朱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无声躬身,立刻去准备。
青鹊则有些担忧:“王妃,夜深露重……”
“正因为夜深,才更要去看看。”
慕怀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绝对力量。
“身为正妃,关怀姐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清秋院。
魏嫣被禁足的院落里,正传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哭闹声。
“凭什么!凭什么关着我!”
“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是王爷亲自求娶的侧妃!”
魏嫣在房中疯狂踱步,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糊,华美的嫁衣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美,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狼狈。
“小姐,您小声点吧!”贴身丫鬟春桃战战兢兢地劝道,“王爷的人就在外面守着呢!”
“怕什么!”
魏嫣猛地转身,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个贱人慕怀初,不过是仗着正妃的名头罢了!等王爷想起我的好,自然会来求着我出去!”
她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