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脸色瞬间铁青。
“你胡说什么!”
下人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封信:
“陛下,这是魏家二小姐写给府里的信!小的本来要送去,可听到信里的内容,吓得不敢送了!”
“魏家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杀小的灭口啊!”
李元樟接过信件,展开一看。
信纸上,是魏嫣娟秀的字迹:
“父亲大人,嫣儿在王府一切安好。王爷已经原谅嫣儿了,还说会救我们全家。王爷昨夜去了父亲的书房,拿到了那些'证据',说很快就能为魏家洗清冤屈。嫣儿等着父亲平安归来……”
短短几行字,却如惊雷炸响。
魏国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李元樟的声音冰冷得能冻死人:
“魏国公,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那些证据'?”
“你的书房里,到底藏了什么?”
魏国公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声音:
“臣沈彦之,有要事启奏!”
沈彦之面色苍白,胸前的伤口显然还未完全愈合,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一步一步走到殿中,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
“陛下,这是臣前日在巷中与靖川细作搏斗时,从对方身上掉落的密信。”
“信中详细记载了魏家与靖川的勾结内容!”
李元樟接过信件,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时,柳美人也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陛下,臣妾也有物证呈上。”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这是当年魏后写给娘家的信件,商议如何残害其他皇嗣。臣妾当时偶然截获,一直不敢声张。”
“今日见魏家如此丧心病狂,臣妾不敢再隐瞒。”
三份证据,环环相扣,将魏家的罪行暴露无遗。
魏国公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老臣冤枉啊!”
他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绝望:
“这些都是陷害!都是陷害啊!”
可是证据确凿,任他如何狡辩也无济于事。
李元樟猛地站起身,龙威如山崩海啸般压下:
“好一个魏家!”
“勾结外敌,残害皇嗣,欺君罔上!”
“简直是罪大恶极!”
他的怒吼震得殿顶的琉璃瓦都在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