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李元棋沉声喝止,“无凭无据,擅动国公,是谋逆大罪。魏家老贼正愁抓不到我们的把柄!”
李元樱急得在房中来回踱步,“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看着那个孽种被送进凤仪宫?”
慕怀初清了清嗓子,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她指了指桌上那张纸。
“三位,稍安勿躁。”
“我想,问题……可能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李元樱满脸困惑,“怀初,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仓皇的脚步声,一名暗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王爷!宫…宫里出大事了!”
“一炷香前,皇城正阳门……门轴齐齐崩断,两扇重达万斤的铜门轰然倒塌,将整个门洞堵得水泄不通!”
“宫中所有工匠都被调去抢修,禁军统领说……说至少要修到明日天亮!”
一瞬间,房间里落针可闻。
死寂。
李元棋、李元樱、陆之舟,三道目光,六只眼睛,像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地盯在慕怀初身上。
她从容地摊了摊手,露出一副“你看,我说了吧”的无辜表情。
“就是字面意思。”
“它坏了。”
陆之舟的嘴巴张成了圆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元棋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只化为一句满含庆幸的低语。
“本王何其有幸。”
李元樱看了一眼慕怀初,那眼神里包含了理解、安慰和鼓励。她独自承受这个秘密许久,现在秘密公开,她应该会轻松不少。
正在此时,又一名暗卫飞奔而至,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古怪笑意。
“王爷!魏国公府灯火通明,乱成了一锅粥!”
“探子来报,魏国公抱着一个襁褓,带着刚生产完的儿媳,坐着马车在府门前急得团团转,最后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听说……听说魏国公当场气得口吐白沫,晕厥了过去!”
“哈哈哈哈!”
压抑的气氛被瞬间引爆,李元樱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
“报应!真是天大的报应!魏老狗也有今天!”
陆之舟一拳砸在掌心,满脸痛快。
“痛快!从未如此痛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