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锦犹豫开口:“还是和他说清楚比较好?”
司濯年垂下眸子,认真地看着杜明锦,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他……总归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和他说清楚,他可能更难受,反正你们之后可能也不会见面了,这样就好。”
说罢,司濯年还酸溜溜地开口:“你怎么那么受欢迎?”
“不行吗?”
“当然行。”司濯年笑了起来:“受欢迎是好事,有什么不行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杨永安愣愣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看了许久。
司濯年和杜明锦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家里。
“可算是回来了!”
杜父远远瞧见了两个人,赶紧回过头跟一家子打招呼。
他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接杜明锦和司濯年两个人。
“担心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们赶不上了呢!”
“多亏濯年帮我。”
“我没帮上你什么忙,是你自己聪明。”
“你瞧瞧,你们两个现在倒是客气上了!”杜母哭笑不得,一手拉住一个:“别管谁帮了谁,又帮没帮上忙,赶紧过来吃饭。”
“嗯!”
杜明锦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司濯年坐下。
舅母和杜母两个人做了一桌子菜,舅舅和杜父在旁边递东西递得都筋疲力尽了,现在可算是能好好坐下来喝上几口。
一年一度的喜庆日子,舅母不再拘束舅舅,杜清宴也特意在镇上买了两瓶好酒回来,如今几个男人喝得东倒西歪,胡乱地划着拳。
杜明锦拉住司濯年,小声开口:“你不许喝那么多,别忘了……”
“记得呢。”
大家疼杜明锦,自然将气撒在司濯年的身上,不好当面发作,只好不停地给他灌酒。
饶是司濯年的酒量再好,三下五除二喝了一肚子,也仍旧有些顶不住。
他昏昏沉沉地点头,眼里只剩下了杜明锦嗡动的嘴唇。
又红又嫩,司濯年下意识靠近,在她唇上浅尝辄止地落下一个吻。
杜明锦头一次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吻,而且他们还都一副震惊至极的模样停了下来。
杜清宴甚至连筷子都没握住,直直地砸在了地上。
“给你包饺子……我还记得。”
司濯年含糊不清地说着,下一秒就被杜清宴拽住了衣服。
“还记得那就是不够醉,再来喝一杯!”
“小子,胆量大得很!”
“别胡闹了,小杯子哪里行,濯年本事大,当然要用大杯子。”
杜明锦担忧地看着他们,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拦,却被杜母拉住了手。
她笑着摇头:“就随他们去吧,都是大人了,哪里能不知道分寸呢?”
“当初你阿爸要娶我的时候,去我家里吃饭,你舅舅也是这幅样子,真不知道随了谁。”
杜母说着,却突然掉了泪:“明锦,如今的日子真好,比以前还好。”
“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对你好,你就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