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她的背影之后却丝毫不慌乱,反而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快感。
这里是谢枕新买的宅子,路线什么的她都不熟,还得避着一点府上的婢女小厮撞见自己去和谢枕告密。
她好不容易摸到了马房,趁着小厮不注意,飞速偷了一匹马匹从侧门而出,望白虎西街而去。
就在她出门后还没有半盏茶的功夫,马房的小厮便出现在了谢枕的面前。
“主子,一切都按您说的进行了。夫人偷了马走了,小的还特意追出去瞧了一眼,的确是往白虎西街的方向去的。”
谢枕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吩咐道:“备车,去沈楼。”
“是。”
方才那些话,六成真,四成假。
明安赦吉的确在盛京城中,他昨晚也的的确确去审问了明安必舆,可西疆王下榻之处,乃是沈楼。
他就知道,一旦江绪存听说西疆王在盛京,就一定会改变主意,自己单刀赴会。
所以,他便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
江绪存这边还差一个路口拐弯就能进入白虎街道了,可距离北面还有一小段距离。
就在她要驱使马匹的时候,身旁有几个少年儿童成群结队地走了过来
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方才见到的趣事儿——
“方才沈楼门口那些人的穿着好生奇怪啊。一个个都头上都顶着一对鹿角,他们是妖怪吗?”
“对啊对啊,我还看见好多戴可怕面具的人躲在一卖糖人摊的后面,一直在打量那些戴鹿角的人呢。”
“。。。。。。”
听到这几句话,江绪存猛地一怔。
头顶鹿角?
那不是鹿角,是狍子角,只有西疆王亲卫烈狍队才有资格佩戴。
至于可怕面具。。。。。。
那是鬼面菩萨,浮屠军特有的标志。
谢枕骗了自己,明安赦吉根本不在什么白虎街道,他在沈楼!
他要一个人去会西疆王!
他在找死!!
思及此处,江绪存真的是再也冷静不了了,她当即调转马头,猛地朝着沈楼的方向前去。
然而这时,皇宫里也不太平。
霍从鹤和霍落二人为了帝位仍然争执不休,霍从鹤主张再从宗室子里挑选一个听话的。
可霍落早就不满足于摄政太后这个等到皇帝成年就会被废黜的虚荣,她坚持自立皇帝,要自己执政。
霍从鹤指着霍落的脑袋就骂:“不要脸的东西!你姓裴吗就想独掌裴家的江山!你这样,让后世子孙要怎么评论咱们霍家?那是背信弃义、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啊!”
“我霍氏一族青名永存,绝不能受你连累而毁了百年名誉!”
霍落才不管这些,她冷笑着:“父亲你若是实在没眼看,干脆一刀抹了脖子,这样既看不见,还听不见。您也可以永永远远地和您信奉的那一堆破牌匾过一辈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