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沈家,今晚朕定要将她压在身下!”
洛玉音听着他心中的黄色想法,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陛下,你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了。”
萧无堰咬咬牙,快速消失在屋内,唯有怀中残留的温度昭示着他来过。
洛玉音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一夜好梦。
翌日,沈黎又一次给她带了解药,只是这次的味道比上次更加难闻。
洛玉音美艳的小脸皱在一起,神色狰狞却又透着可爱。
沈黎拄着下巴瞧着她这幅姿态笑意弥漫,“你原本长得如此漂亮,为何要带那么丑的人皮面具?”
“少主有所不知,长得漂亮是种罪,我没有武功,又无人庇佑,顶着这张脸出去会死人的。”
总之他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胡编乱造他听不出来,她大胆编也不错。
闻言,沈黎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如此。”
连他都想将她这张小脸捏肿,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他动了动纤细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将药灌了下去。
洛玉音不停地干呕,一壶茶下去,才将恶心的味道冲淡。
沈黎磨搓着手指,回味着刚刚的触感,“怎么样?可有效果?”
“劳烦少主下次别这么突然,你做的药比馊水还难闻。”
她快受不了了!
“是吗?”
沈黎伸手抓过她的手腕,依旧是死脉,没有变化。
他眉头皱得死紧,“为何你的脉象不变?
“人都要死了,脉象如何也没有什么用了,多谢少主为我制解药。”
洛玉音头昏脑涨,怀疑是被他的药熏得要吐了。
“我不会让你死。”
“是啊,我这样好用的药奴少主你也就只能找到一个。”
洛玉音揉着太阳穴,怀疑沈黎是个喜欢长相漂亮姑娘的色狼,奈何她没有证据。
在几次试探后,沈黎逐渐认真起来,势必要做出命煞的解药。
洛玉音无所事事,偶尔去看看他的进度,最经常做的就是去落花苑附近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