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答应陛下,绝对不死。”
洛玉音伸出手指,勾着他的大掌达成了协议。
不过关于她身份的事情,外界依旧众说纷纭。
“陛下,不如我再出去躲一段时日?”
“不必了,郑家很快便会自身难保,没有时间再来质疑你了。”
萧无堰的话翌日便应验了。
郑家的账簿和名册都被曝光了出来,郑培元面色铁青,偏偏又不能就此承认。
“臣冤枉!”
萧无堰淡淡地瞧了他一眼,“郑大人的意思是朕冤枉你?”
“臣并无此意,只是希望陛下可以给臣一个机会,查清楚是谁如此歹毒,竟陷害郑家至此!”
郑培元忿忿不平,表现得很像是那么回事。
洛玉音躲在一侧,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好笑。
萧无堰没有将郑家一锤子打死,反将此事交给郑培元和乔国公去调查。
“陛下不怕他们不认账?”
洛玉音对此颇为好奇,经过几日的修养,她的面色好了许多,只是死脉一事尚未解决,神医和萧无堰还是不准让她出门。
“不认账?朕有数百种方法让他们认下。”
闻言,洛玉音秀眉微挑,“陛下如此有把握?”
“很快你便会知道为何了。”
洛玉音的好奇心很快便得到了满足。
郑家库房被盗,库房内的财物尽数丢失,账簿一事不攻自破,可郑培元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可有查到是谁偷了库房?”
“此事太过复杂,我等不敢轻举妄动。”
谁都知道萧无堰在盯着郑家,万一被抓住把柄,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是啊,郑大人这也未必不算好事,你想想陛下手中的账簿,如今死无对证,陛下到哪里去找证据去?”
话虽如此,但丢书如此大数额的银钱,任谁都会心疼。
郑培元终日打鸟,却被鸟啄了眼,疼得他几欲疯狂。
“这出好戏可精彩?”萧无堰带着洛玉音在屋顶上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洛玉音几次想要拍手叫好,却怕被听见,只能悄悄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