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堰将她身上的衣物瞬间撕得粉碎,随后便将她塞进了棉被中。
洛玉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只有一颗脑袋在外面了。
“陛下,你不抱抱我吗?”
她小脸红扑扑的,娇美的面容越发动容。
萧无堰喉结微动,别过头去才勉强抵住**。
“等神医来为你诊脉后再说。”
洛玉音撇撇嘴,暗道他没有情调,不过他方才对她的在意全然不作假,让人不自觉心中暖洋洋的。
神医很快便被李大福找来了,瞧见洛玉音这般,神色颇为嫌弃。
“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哪里需要老夫亲自来一趟?”
他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为洛玉音把过脉后却是变了脸色。
“师傅,你怎么了?”
洛玉音虽被烧得有些迷糊,却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怎会如此?”
神医险些揪掉嘴角的胡子,语气惊愕。
“师傅,我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洛玉音神色慌张,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奈何神医不愿当着她的面说实话,将萧无堰叫到殿外,也不知是与他说了什么,再回殿时,两人面色沉重。
“你们一个两个皆是如此,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她眼巴巴地瞧着二人,若非医者不能自医,她自己就要试试看了。
“你的脉象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洛玉音见他终于愿意开口,连忙开口问道。
“唉,洛丫头你跟在为师身边如此之久,应该知道死脉为何,你如今的状况便是如此。”
神医捋着胡子,越发觉得奇怪。
按理来说死脉一旦出现,这人便离死不远了,可洛玉音分明好端端的,与死脉大相径庭。
“也就是说我要死了?”
洛玉音眨眨眼,强压着嘴角的笑意。
“按道理来说是如此,但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会眼睁睁瞧着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