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京兆府尹冯有为滥用私权,枉顾国律,目无法纪,特贬为南城县令,无诏不得进京!”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京兆府。
回去的路上,洛玉音瞧着正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萧无堰,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陛下,你是怎么知道王屠夫的儿子是被他杀的?”
“肯跟朕好好说话了?”萧无堰连眼睛都没睁,却是连声音都能听出他此刻的得意。
有那么一瞬间,洛玉音是想回到刚才,把自己的话收回来的。
奈何她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只好忍着心中的不爽道:“奴婢哪里敢不跟陛下好好说话?只是心中实在好奇罢了。”
“呵,好奇就对了,你以为朕与你一样没脑子?”
洛玉音抿了抿唇瓣,没有继续开口。
萧无堰微微睁眼,瞧见她坐在一旁,板着脸嘴角的笑意加深,“怎么不说话了?”
“奴婢没脑子不敢说话,怕万一说错了什么会得罪陛下。”
她低着头,露出脖颈上青紫的痕迹,萧无堰瞧着莫名不爽。
“你不想知道朕为何会帮小李氏?”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意图,奴婢不敢妄自揣测。”洛玉音一向是很记仇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你倒是比朕还要记仇。”萧无堰微微挑眉,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你自己瞧吧,上面的案子皆是冤案,况且你以为朕没有证据会随意出手?”
洛玉音小心翼翼地看了几行字,总有一种被愚弄了的错觉。
恰好马车此时停了下来,洛玉音将奏折恭敬地递了回去,再次变回了之前冷漠的模样。
萧无堰越看越觉得她这副模样不顺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陛下请自重。”
萧无堰的声音里透着丝丝玩味,“跟朕闹脾气?朕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洛玉音没吭声,小脸上满是倔强。
萧无堰难得开口解释,“朕那日并非想要杀你,下次你若是再如此挑衅朕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你的身份。”
她的身份?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且求生艰难求死不能,简直没有人权!
就在洛玉音想要吐槽之际,车帘被人掀开了。
郑兰妤瞧着两人暧昧的姿势,还有极近的距离,脸上的笑容没绷住,碎了个干净。
“陛下,您这是在作甚?”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恨不得将洛玉音碎尸万段。
她可以不得皇帝的宠幸,但绝对不能让她讨厌的人攀上他这根高枝。
萧无堰收回手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与你何干?”
他做事向来不喜欢解释,方才能与洛玉音说那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说罢,他也不管在场的众人是什么表情,下了马车回了乾清宫。
洛玉音欲要跟随,却被郑兰妤抓住了手腕。
郑兰妤死死地盯着她这张美艳的小脸,恨不得将她的脸抓花了,“小狐狸精,你以为你得了陛下的赏识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有本宫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娘娘误会了,奴婢与陛下之间并无特殊关系。”洛玉音神色淡然,极力撇清了她与萧无堰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