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礼堂
我看向吴雨落,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解答,但是吴雨落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说,在这次轮回没有彻底结束之前,我不能主动透露这些信息,这是规则所不允许的。”
此时,其他的学生已经到了楼顶,他们拿着荷路常用的教鞭缠着她的脖子,几个人拽着教鞭的两端,把荷路吊着,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我们没有理由去阻止这群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大脑的学生,实际上我也不怎么想要阻止他,本以为学生们会就这么勒死荷路,没想到在荷路还剩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对视了一眼,松了手。
荷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登时摔成了一滩软塌塌的血肉。
在荷路死去后,学生们先是沉默了将近有五分钟,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
期间还夹杂着不少人如释重负的哭声,有些看起来平时完全没有交流的人,登时抱在了一起。
他们兴奋了没有太久,几个人陆续开始说话。
“还没完。”
“还有别人,不能让他们跑了!”
“谁也跑不了……谁也跑不了!”
“咱们,就这么看着?”薛齐鸥有些不解,“我怎么感觉……咱们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呢?”
在我猜到这些学生已经都死去了之后,我便没有再制止他们对学校的其他成员实施报复——如果这样能让他们舒服一些,满足一些,也算是值了。
“咱们跟上去,看着他们点,如果他们被保镖攻击了打不过,咱们好歹能帮个忙。”
我也说不上这算是为虎作伥还是行侠仗义,但我们几个人却不约而同地在保证那些保镖失去了自保能力后默许了学生们的做法,他们实在受到太多的恶了。
实际上我也清楚,这所学校和家长签订了可以说是生死状的东西,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除了学生所说,几乎都是找不到证据的,这些明明手上已经沾满鲜血的家伙,哪怕无法逃出牢狱之灾,也不会受到他们应有的足够的惩罚。
“复仇”持续了三天,几乎可以说是血洗学校,几乎学生都参与了这次活动,但总有例外的。
那些曾经帮着老师欺负学生,吃里扒外的部分班干部,在学生处理掉教研组长后,被他们率先解决掉了。
“嗨,可能是我矫情了。”艾芷茗把玩着手上的蛊虫,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觉得咱们好歹也是和那些学生是一伙的,他们却仿佛把咱们隔绝在外一样,完全不把咱们当战友。”
李汾此时也以鬼魂形态出现在了我们身边,带着那个曾经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冻死鬼,听到艾芷茗的抱怨,却有些不赞同。
“不是这样的,”李汾解释说:“他们是在报恩。”
吴雨落在清醒过来后,完全不像是之前懵懂年幼的模样,也是,轮回了那么久,说不定她比我们都要大了。
“他说的对,其实那些同学们是觉得,你们帮了他们,但是你们没有必要手上沾上这些脏东西。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以为所有人都能离开,他们希望你们是干干净净的。”
艾芷茗别过脸,我清楚地看到她抹了一下眼睛。
而我则在不断地推算一个问题:这群学生按理来说已经处理掉所有威胁了,为什么最后还会所有人一个不落地死在这里?我遗落了什么?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