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青终于姗姗来迟,语气迟疑:“这是……在干什么?”
声音一改先前的嘶哑,清朗如流水,十分好听。
云雨循声看去,目光一颤。
美人要在灯下观,夜色已深,客栈烛火如昼,夏青只是立在那,便如一幅水墨画。
她从未看见如此好看的人……
云雨心尖尖一颤,两颊飘上红晕。
云绾啧啧称赞,难怪收拾了半个时辰。
这哪有半点先前的奴隶样,活脱脱一个贵公子!
云绾在心里冷笑,云雨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这是她的……哦不,她买下的男人。
她故意咳了声:“夏青,过来。”
那一瞬云雨面色陡然由红转白,云绾心里格外舒爽。
夏青指尖蜷缩,慢慢走近。
他立在云绾身前,虽不言语,但立场已明明白白,离得近了,他的眉目更叫人惊叹。
云雨的心从沸水里滚过一番,又冒出期待。
不对,这位公子定是被云绾蒙蔽了,她定要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姐姐……”
云雨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中泪光盈盈:“你怎能如此说父母,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免了,别让我沾上晦气。”云绾毫不留情。
云雨心中暗喜,含情脉脉的去看夏青,瞧见她的真面目了吧?
她哪有半点比得上自己?
夏青并不看她,抿唇垂下鸦羽似的睫毛,不知在想什么。
云雨以为他没听懂,再接再厉道:“姐姐何必这么伤家人的心,父母到底养育你一场,即便如今你嫌我们是累赘,可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啊!”
云绾被气笑了,吃不饱穿不暖,这也叫养育?
那为何原主会去见阎王?
再说了,原主母亲的嫁妆被他们两个奸夫**妇挥霍了大半,她可未占他们便宜。
这些话她并未宣之于口。
她抱着双臂,继续看她演。
“哦。”
夏青不由侧目,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