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叨扰姐姐了,抱歉。”
关如玉心生不忍,想为元凡向云绾说几句好话,云绾食指竖在唇前,让她不必多言。
她自有打算。
若是元凡闻言还纠缠不休,道德绑架,甚至恼羞成怒,就足以证明他是个升米恩斗米仇的人,不帮也罢。
若他就此离开,那就是个品性好的。
眼看元凡已走出几丈,云绾心里有了数,开口叫住他。
“除非,你能证明你的确有用。”
没成想还有希望,元凡欣喜若狂的跑回来,他才站到云绾的腰处,费力的仰头看她。
“姐姐,我你要我如何证明?我答应,都答应!”
“我问你,固色要用何物?”
元凡毫不犹豫,脆生生回答:“明矾!”
“衣物需在染料中浸泡多久?”
“视颜色深浅,还有布料薄厚而定,短则两刻,长则两个时辰。”
“……”
不论云绾问什么,他都对答如流,直到落下话音,元凡可怜巴巴看着云绾。
好似一只流离失所的小奶狗,对人摇尾乞怜。
云绾的眉眼间蔓开笑意,终于点头。
“可以,我用你。”
元凡清澈的双眼亮得惊人,关如玉替他松口气,云绾侧身,把元凡交给她。
“你先带他去田庄住几日,等染坊正式开业,再让他过去。”
关如玉应下,元凡又跪下磕了几个实实在在的头。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
兴许是在末日杀戮过多,不知从何时起,云绾竟变得乐于助人,每做好事就神清气爽。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在翌日**然无存。
烈日明晃晃悬在半空,烧得地板滚烫,连一丝风都无,酒楼前的幌子无精打采的垂下。
人人手上都拿着把扇子,行人装挑檐下走,好歹清凉些。
只是没走多久便被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