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姨娘生了豆腐心,心软了一瞬。
二狗抓住良机,落水狗似的往远处爬:“大哥,救我!”
不喊还好,一喊他点醒了艳姨娘。
今日不是他活,就得是她死。
艳姨娘还不想死,云玥年纪尚小,若没了她这个亲娘,不是云家那群豺狼虎豹的对手。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步步逼近二狗,高举的簪子落下。
“啊——”
簪子破开血肉,二狗捂住脖子,腥臭的水在**蔓开,竟是吓尿了。
“奶奶,饶我一命……”
艳姨娘狠狠拔出簪子,鲜血喷涌而出,二狗叫声愈发凄厉了,在地上滚来滚去。
“痛,好痛!”
艳姨娘又是一扎。
几次后,二狗声音渐小,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呼……
艳姨娘手在发颤,她杀人了。
但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怕土匪杀个回马枪,缓过一口气后,她吃力的把二狗的尸体拖去藏好。
再回去拢土盖住血迹。
做完这些,她额角已出了薄汗。
可血腥味还是萦绕不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艳姨娘走远一些,换了个藏身之处。
也不知绾姑娘何时回来……
紧抱着防狼喷雾,艳姨娘心里惴惴。
子时,本该是夜深人静时,山中吆喝声不绝于耳,火光锲而不舍追在云绾身上。
其实她若来真的,早把他们甩走了。
可抓不到她,土匪势必会原路返回,那艳姨娘就危了。
权衡利弊,云绾遛狗似的带着一众土匪在山里绕,游刃有余,不时停下歇一口气。
半个时辰转瞬即过。
几百个土匪已是精疲力尽,狗腿子抱住大当家的腿,喘不过气:“大当家,跑、跑不动了!”
“这样追下去也不行,得想个法子。”
大当家两手叉腰,气喘如牛:“光说不行有啥用,今日我一定得抓住这娘们,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