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被逼得不行,再要彻底崩溃时,商明煜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落下。
唇齿间。
“你不是讽刺孤没后嗣,不配当一个父亲么。”
“孤现在偏就要和你生。”
两个人纠缠不清,气氛越来越火热。
即将步入正轨时,阿蛮将商明煜推开问:“陛下,您沐浴了吗?”
她就算是对商明煜宠幸别人之事看得再开,也无法忍受商明煜刚和别人…再和她。
商明煜掐了阿蛮一把,惹得阿蛮疼得直躲,又将她拉回来。
“废话。”
“不沐浴,孤直接就过来了,还至于差点被你弑君?”
一夜春色。
第二日清晨,阿蛮醒过来时,商明煜早已经离开。
内殿外守着的孙嬷嬷听到里面动静,赶忙走进来服侍。
“主子,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吧。”
阿蛮摇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怔,毫无春色和留恋,正如从前每一个刚醒的清晨。
她缓缓坐起身,只觉得腰背一阵酸痛,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被她冷着脸压下。
阿蛮身上的里衣不知何时被商明煜穿得十分规整。
“收拾一下去宝华殿吧。”
孙嬷嬷颔首,上前扶阿蛮起身梳洗,过程中不经意看到阿蛮身上的点点红痕。
她略一迟疑:“小主,是否要奴婢去太医院悄悄找些避子汤药?”
“郑太医说您半年内最好不要怀孕,不然恐怕对身子不好。”
昨夜之事,旁人许是不知晓,但她作为贴身值夜之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也有些怨怪陛下,既然宠幸小主,何不光明正大的前来,非要偷偷摸摸得好像见不得人一般。
阿蛮抿唇,正弯腰洁面,一低头她也能顺着微微敞开的衣领看到里面的痕迹。
“不必。”
昨夜商明煜前来没有惊扰别人,尚寝司的侍寝册子上也没有记录,若是孙嬷嬷偷偷去太医院找避子汤药被人发现,还不知道要闹出来多大的事。
她刚小产快三个月,商明煜又是不容易让女子怀孕的,她想来也没那么容易有孕。
孙嬷嬷想再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也能明白小主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