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周顺摇头,心中震撼未减:“如果是我来对这刁钻的对子,怕是都要有一点思考的时间。”
果然。
台上的孔尧更是惊的不行:“好小子,那你再对。”
“螳臂当车、暴虎冯河、匹夫何堪言勇?”
几乎是瞬间,凌天再对:“蚂蚁沿槐、蚍蜉撼树、愚者妄自称雄。”
工整对子,孔尧终于有点慌了:“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凌天:“八目尚赏、赏花赏月赏姑娘。”
“你……”
孔尧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更是涌现了一抹悲愤,这可是生死台啊,不信邪的孔尧继续对:“金水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口。”
凌天整个无语:“玉阑干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头。”
嘶!
孔尧闻言更是一瞬后退了数步,现场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着凌天,这还是那个穷酸书生么?
最为震撼的当属周顺:“他竟然如此厉害?”
“若是我跟他上了文斗台,我真有机会取胜么?”
周顺心中也有些拿不准了,毕竟此时他只觉得凌天太过陌生,这这样的知识储备,早已不是常人能有。
孔尧更是不信邪,眼珠不断乱转,想着刁钻问题,希望可以搬回一点脸面,凌天却是并不着急:“孔管事,你可想好了?”
“是否有题?”
“我……”
孔尧整个人都不好了,随即却是目光看见了外面一乞丐走过,和乞丐擦身而过的乃是一推着马车去卖粮的商贩,不由计上心来:“小子,你别以为对了一点对子,就能胜我。”
“你可看见那一车粟谷,我要你以粟谷做诗。”
“不仅要体现出粟谷的珍贵、还要说出那乞丐无田窘迫。”
“若不出。”
“则你败。”
粟谷?
小学一年级呢?
凌天笑了笑:“行,既要如何,那我满足你。”
“我就做诗两首送你,这两首诗都为悯农。”
“第一首你听好。”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嘶!
这诗一出,众人更惊,孔尧更是连退了数步,凌天却是一步上前:“你再听第二首。”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