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别人的老婆很香,但还是合法的好。”
谢南庭不是每天都在南城,更不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舒薏身上,他没有注意过这个疑点。
硬是让舒薏被拖了这么久。
“知道了,我会查的。”
秦尚说完了要说的,总算是舒畅了,然后离开。
宋寅从后院绕到前院在门口等着谢南庭:“谢先生,刚刚警局那边给了话,段书恒可能要被关好几天。”
谢南庭长身如玉立在门厅之下,转身望着院中开始黄叶的梧桐树。
“宋寅,我是不是太忙了。”
宋寅几乎立刻get到谢南庭的意思。
“您日理万机,能有时间在南城照顾舒小姐已经很难得了。”
“去查一下段书恒和舒薏的婚姻状态。”
“好的。”
谢南庭上楼在舒薏门口站了几分钟,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舒薏听到敲门声,只觉得神经都是紧绷的,她后背贴着门板不敢出声。
门外的敲门在几声之后就戛然而止了,门的隔音好,她也听不见外面的男人到底有没有说话。
事实证明谢南庭真的很忙,当晚他就又离开了南城。
晚上佣人送晚餐来房间时,舒薏才知道谢南庭已经走了,她长长松了口气。
没有了最大的靠山,舒薏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南城逃出去。
现在段书恒关在里面,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过了两天,舒薏在觉得膝盖已经不那么疼的时候从别墅里拿了一串车钥匙,在深夜的时候开着车走了。
别墅的佣人一觉睡醒天塌了,家里的车不见了,女主人也不见了。
宋寅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就汇报给了谢南庭。
谢南庭人在西城,听到这个事,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想不通舒薏为什么要跑?
是段书恒发现了她怀孕的事,还是其他原因。
“找,她没有有效证件,不能走大路,追国道这条线。”
宋寅:“谢总,还有件事没来得及跟您说,段书恒和舒小姐没有在系统登记,他们不是法律上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