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一样朝影子扑去!
影子动了。
他像一道融进风里的黑烟,主动迎上了那群亡命之徒。
每一次闪身,都伴随着一道乌光的亮起。
手中的短匕收割着这些土匪的生命。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陈川平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最后一个土匪被影子一脚踹翻在地,手中的钢刀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别……别杀我!是张家!是云天府的张家让我们来的!”
“他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在路上做了你!不关我们的事啊,好汉饶命!饶命啊!”
他涕泗横流,拼命地磕头。
影子手中的短匕,抵住了他的喉咙。
陈川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
“都杀了吧。”
“噗嗤。”
乌光一闪而过。
求饶声戛然而止。
整个山口,再无半点人声。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影子收起短匕,回到了马夫的位置。
“公子,处理干净了。”
陈川掀开另一侧的车帘。
看向身后云天府的方向。
“张家……”
他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些账,我会回去跟你们算的。”
影子缰绳一抖,马车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血泊。
朝着淮安府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行去。
五日后。
淮安府高耸的城墙,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下,人流、车马汇聚成一条拥挤的河流,喧嚣声浪扑面而来,与官道上的静谧判若两个世界。
进了城,更是天差地别。
街道宽阔得能容纳四辆马车并行,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
三层高的酒楼悬挂着巨大的幌子,随风招展。
影子驾着车,在人流中穿行得有些艰难。
陈川没有急着找客栈,而是直接让影子去牙行。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座幽静的宅院前。
两进的院子,带着一个小花园,足够清静。
“公子,租了一个月。”